长何

这里长何,目前蹲在刀剑坑里。
本命石切丸。
写的东西完全小学生日记,但是希望可以慢慢进步,把我想象中的世界表达给你。
谢谢看我文的每一个人,爱你❤

期待!!!

何然-日更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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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ff】(传送见评论)

主催:何然
文字:明歆 @明歆_这是刀剑的子博 /Apu. @Apu. /莓莓莓莓莓 @莓莓莓莓莓 
插图:穗 @粟田口家的麦穗 /Lan.C @石切108循环削:D /莲见 @持续载入中 
Guest:夜游 @东方夜游神 
题字:苏凝玥/芫乞
封面:四时 @鶴川 
封设:孤舟倦客
校对:叶清眉/三刀/长歌/在麓
排版:沈生

我超喜欢汐酱,她有那么可爱(比划),我哈尼也超可爱(超大的比划)!!

竹下月:

企划“妖灵缭乱”里,女儿的人设图
P1是还未与江雪相遇的汐
p2是与江雪相遇了的汐
感谢我家亲爱的 @长何 !!!对!!!这是我家亲爱的画的!!!!她有这——么好!!!(像我这种手残只会画火柴人(。
*
多嘴一句,私心特别喜欢p1的汐!!!直戳心窝的心疼啊!!!!
亲爱的发给我的那一瞬间,我就爱上这张的汐了!!!
给我家亲爱的比心!!!!她是我的天使!!!!!

我的傻女儿,后面是和爹的合照,本来画了她姐,也就是哈尼的女儿汐酱和江雪的合照,想了想对女儿不公平,就给她涂了张。
至于至于后面,那是表情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妖灵缭乱 石切丸线】初遇

1.企划文  企划见tag
2.我文笔真心渣,不是自谦【捂脸跟企划各位大佬比起来,我好想躲起来(´°̥̥̥̥̥̥̥̥ω°̥̥̥̥̥̥̥̥`)
3.我要在开头表白我哈尼 @竹下月 是她拯救了这文笔渣还手癌的文【嚎啕大哭(哈尼你是我天使(*/ω\*)
4.点进来看的每一个人,我都给你们比心心❤

大家好,我叫茶茶,是一柄在深山老林的神社里供奉的御币……化成的妖精。

感觉这个出场词好傻啊……根本比不过隔壁山头的妖精来得酷炫。

你猜我下一句是不是:来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马猴烧酒来拯救世界吧!

抱歉,我只是个御币,拯救不了世界。

而且我才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结成契约的妖精,作为这座神社,啊,不对,是这座山里长相最为出众的御币,我要结契约,必须要对的起自己出众的外貌和高尚的品格啊。

我想象中结成契约,那个人必须是个盖世英雄…盖世神官也无所谓啦。总之,必须是他来求我,我拒绝他;他再来求我,我又拒绝他;他又来求我,我仍然不停地拒绝他。最终,我被他感动,决定给他一个机会,然后给他布置下九九八十一难,通过了,再结成契约。
这方能衬得起我出众的外貌和高尚的品格。

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通过我的第一关考验,大多数都是来一次,发现被拒绝就再也不来了。

太过分了你们!像你们这种不诚心的家伙绝对娶不到姑娘的!

求娶还给多求几次的!你们就不能坚持一下吗?!诸葛亮都要三顾茅庐才出山!我这么优秀的御币器灵!你们还想随随便便就获得我吗?!

你们…你们求上三次,我就会考虑一下你们的!

久而久之,就有了须峨山上,松木神社里的灵器御币不愿择主的传闻。

……闭嘴,你们这群第一关都没通过的渣渣们,你们求谁都不会成功的!

#今天的御币器灵也依旧气的想打人呢#

就在我日复一日的在神社里,和神官大叔巫女小姐姐大眼瞪小眼的生活里,终于发生一件不平凡的事。
——三条氏那个作为神官的小少爷来松木神社进修了。

我听见专门为我本体做清洁工作的巫女雅子说:“这位大人名为石切丸,听闻他灵力强大,是三条的下一任大祭司。此次奉长辈之命,特来此进修。”

“说不定也是为了大人而来的呢,毕竟凡夫俗子可是配不上我们大人的。”
我和雅子不能交流,但是我觉得雅子小姐姐的话深得我心,完美地说出了我的心声。凡夫俗子凭什么能拥有我!还都是一群不诚心的凡夫俗子,哼!

在那人来神社之前,神社首先要做好清洁工作,大家将朱红的鸟居擦的干干净净,年轻的神官们把神社里平时不清扫的积雪都打扫干净,巫女们开始结队练习神乐舞,就连神社里不怎么做神事的藤田神官,都兴致勃勃地参与了进来。

我没有实体,只能无所事事的看着大家忙来忙去,雅子还特地从山下给我换了一个摆放的架子。
她絮絮叨叨地和我说着,这个架子是多么好看,上面的花纹是多么精美,她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架子,认为配我很是合适之类的话。

按照她的话来说,一定要让我被那位大人第一眼看去时就超脱于其他……好吧,其他御币。

老实说,我看不出这个乌漆墨黑的架子哪里好看。但雅子喜欢,我也就跟着觉得它真是好看极了。

我想我是很喜欢雅子的,因为我能包容她小小的审美问题。也因为这么多年,只有她在坚持不懈地在擦拭我本体时和我说话。

其他人都是做时,都恭敬无比,十分严肃认真。做完,也同样恭恭敬敬地将我重新安置好。讲道理,我也只是一个御币而已,不用那么严肃,神灵不会怪罪的。

多和我说说话啊…我一个人也很无聊的…

我聆听那么多来自凡人的愿望,却连自己小小的心愿都无法实现。

*

到了贵客要来的那天,从天光破晓开始,神社开始热闹了起来。藤田神官念叨的祝祷词,雅子哼唱的小调,在神社里工作的人们的脚步声让我无法继续安睡。

你们赢了,我起床,我起床还不行吗?

这一天注定是非比寻常的一天,雅子她们还在兴奋地讨论,可我却闻到的山风送来的甜腥味,那是血液混着怨恨的味道。

有人死在这座山里了,还是以一副怨恨的姿态死去的。

这让我十分难受,我是诸邪避役的净化御币,邪气污秽都惧怕我,我也对污秽充满了厌恶。我想,如果污秽能说话,我们一定可以骂起来,亲切地问候对方八辈儿祖宗。

闭上眼,我的感知遍布山野,雪地里只有芽芽的草也好,年逾上百的古木也好,在此刻都是我的耳目。

当然,只要他们传递消息的时候…能过滤一下信息就好了。我不想知道哪里的青苔长得绿油油的,让人看着很痒,也不想知道哪棵古木把身上长出的小蘑菇认作娃了。

【‘死掉了,好多人,死掉了。’】
【‘血的味道没有雨水好喝…’】
【‘有一个人…快死了…’】
【‘不想让他死掉…救救他…’】
【‘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

然后,我就收到前所未有的冲击,你知道一座山有多少草木吗,你知道一座山的草木精灵同时喊着一句话有多可怕吗?

就好像一阵山风吹过来,扑面而来的风一波大过一波,吹的满嘴都是雪花和冰碴子。

哇,你们这样让我觉得自己被全世界背叛了好嘛,以前说好的只夸我一个呢?

我觉得我要是有实体,那我的头顶一定春暖花开,青草旺盛。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了它们呼唤的的地点。怎么说呢,我单纯了这么多年的世界观,被眼前的场景刷新了。

往常幽静的山路上,下完雪后,太阳映在初雪上,时不时还能看到过冬的鸟雀来这里翻找草粒。前来拜访神社的人途径此地,一点动静就可以惊起一片鸟雀,看着它们呼啦啦的飞上天空,不见踪影。

而现在雪地上,四散纷落的人类肢体,就像是被顽皮孩子推翻了的七巧木,孤零零的堆在地上。雪地上的血迹,如山顶梅树开放时飘下的落英,红得不详。

这明显是两方势力较量的结果,原因为何,我不知道,但是我能看懂地上损害严重的牛车上华美的家徽。

三条氏的家徽。

这车里原本应该有一个身份尊贵的客人。

环视四周,地上的人穿的衣服都如出一…嗯…其实仔细看还不是不一样的,比如…这个人身上的颜色深一点…那个人身上的浅一点…

其实全是血,根本看不出来。

这里的残骸里没有那个尊贵的客人,看来他就是那个抢走全部草木精灵芳心的…将死之人?

我顺着草木精灵的指向走,要怎么形容我此时的心情呢,很复杂。

一是小老婆们全部叛敌投降,还拉着我,让我去救奸夫。
二是……

【讲道理,我觉得我救不回他。】

它们指引我的道路是一条陡坡…陡坡上划着斑斑血迹,视线所向的地方,跪坐着一个少年,薄青色的狩衣沾满了血迹,看不出原本的风雅。他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尤其是那穿腹而过的木刺…看样子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栗色的短发因为血液黏在他的脸上,他垂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这不妨碍我感受他身上,那令人惊讶的灵力和纯净的神性。

怪不得,这座山的草木精灵都为他担忧。

支撑不了多久了,他身侧握着的那把沾满血迹的大太刀在微微颤抖,显然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但是很可惜,无论这座山里的草木精灵如何呼唤,我也没有办法救他。
我并不是长于治疗的器灵,这人若是被邪秽缠身,我绝对能救…可他…可他人已经半个在忘川了。

除非我与他结成契约,他使用我来治疗自己,否则我只能干看着他慢慢死去。

但是我的契约条件简单又苛刻。

与我结契约的人必须要能听见我的声音,不然真名都无法传达,如何能结契约。

之前有打算和人类培养起默契和神性来借此契约,却万万没想到……

一个通过考验的人都没有。

现在与这个人培养默契什么的,明显不现实啊…

【真是太可惜了…我救不了你啊…】

我惋惜地说。

我用并不存在的手在他眉间一点,希望可以祝愿他来生平平安安,诸邪避易,最起码不要像这一生英年早逝。

【那么…我告辞了…】

就在我决定回到神社时,被那个半只脚踏入冥河黄泉的人喊住了,他说:

“…别走…求你…救救我…”

我猛然回头,盯着这里唯一的人类。

【你能听见!?】

*

(石切丸视角)

已经不记得这是斩了第几个刺客了,身边的护卫越来越少,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力气也开始逐渐消逝…这还是拜自己信任的亲信送来的茶所赐。

这次的刺杀都有有谁的手笔?父亲后院那个心大的美妾?神堂里的同僚?还是来自身边人?

他将刀上的血迹甩掉,即使因为毒药他已经看不清眼前,他的目光仍然危险而凛冽,笑容却像平时一般温柔可亲。

没关系,只要他能回去,这些账,定要一笔一笔算清楚。

他重新挥动起大太刀,在敌人恐惧的目光里,此刃所至之处,无一幸免。

安静,十分安静。

在敌人都死去的情况下…这里十分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

他勉强用大太刀撑着自己,想要再往前走,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了。

只能到这里了吗…

他不甘就这样死去…他还有事没有做完,说来可笑,作为哥哥,家中两个弟弟都优秀得不需要哥哥的帮助,想必如果遇到这样的事,小狐和宗近能处理的更好吧…

他感觉越来越冷,耳朵也开始嗡鸣不止。

啊…没想到这就结束了吗…

【讲道理,我觉得我救不回他。】

原本寂静的空地上好像多了一个人,那软糯清甜的嗓音像是游历南国时遇见的樱花,柔软甜蜜。
——是幻觉吗?临死之前的幻觉?

明明没有人,却听得见声音。

那人像是在端详他,继而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什么。

【真是太可惜了,我救不了你啊】

他随后感觉到眉心好像被人点了一下,一瞬间,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他听见那个人无奈地说。

【那么,我告辞了…】

她要走了,而我要死了。

暖流过后又是一阵无比空虚的冷…不可以,不可以走…

“…别走…求你…救救我…”一开口,那沙哑的声音让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曾被兄弟调侃自己也就声音让人印象深刻了,现在…好像没什么区别?

都很让人印象深刻。

他本想再求一句,却听到那人惊喜地问道:【你听的到?】

怎么会听不到呢?他疑惑地想,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估计不是人,是妖物?

【喂喂!你能听见吗?】
她又确认了一次,我能感受到她急切的心情。

“…是的,我能…听见…”听见我的话,她像是高兴极了,不停地说太好了,太好了,你有救了。

【人类,我是无法救你的。】
【但是你可以自己拯救自己。】
【来,呼唤吾名,结成契约。】

【吾名,茶茶。】

“茶茶…”
一瞬间,灵力的洪流冲天而起,他冥冥中感觉到自己与谁结成了关系。

如果让外人来看就会发现这一幕的奇异,少年身前的空地上突兀的聚成了一团白光,须峨山顶的神社里,原本恭敬摆放在檀木架上的灵器御币,也化作白光,消失在在神社里。

即使少年已经看不清眼前,但他能感觉到,面前切实多出了一个人,一个少女,她的手指将他手中的刀取走,对他说:“来,握住它。”

入手一片玉质温润,一时间温和清正的灵气充盈他的身体。
那是一把御币,一把灵气充盈的御币。

他听见那人说:“现在它属于你了,来吧,拯救你自己。”

他懵懵懂懂的举起手中的御币,却不知如何使用。

拯救怎么拯救?

听见她恨铁不成钢的说:“傻愣着干什么,向它许愿啊!”

许愿?
他握紧手中御币。

【我想活下去。】
【如你所愿。】

这次的暖流,不再是途经此地却不留行的春风,而是徘徊在此的生机。

伤口在愈合,神智渐清明,他在这场灵力的洪流里,看见了她的虚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娇俏的少女,圆圆的小脸,鼓着脸看他的模样,如同他在府里看过的,那些精致可爱的和果子一样软糯可爱。

“看…看什么,我…我为救你耗尽了灵气呢!”
她有些懊恼地捂住了脸,气呼呼地说。

“你…你可要照顾好我呀,要不然…要不然…”

软糯的口音带着哭腔,少女的身影越来越虚,他想要伸手去抓住她,却只抓住了一手的流光。

“…我哭给你看哦。”

后来,他每每午夜梦回之时,回想起须峨山的那次奇遇,都觉得像是话本里的故事。

贵族公子山中遇险,貌美艳丽的妖精前来相救,两人结下羁绊,成就一段粉红佳话。

除了他当时是真的快要死了,但救他性命的妖精一点也不美艳,是个本体为御币的小少女,以及那个小少女变回御币,就此一睡不醒之外,整体框架还真挺像的。

“那也算是一段佳话了,英雄被救助性命的同时,还喜得灵器,兄长这一行也真是精彩无比啊…”

三条城的少城主三日月宗近,亲手为他远行回来的兄长倒了杯茶,茶水的热气氤氲了这位少城主俊美的眉眼。

“那么,兄长查到这次是谁策划这场刺杀吗?”
俊美的少城主笑容温雅而无害。

“需要我帮忙吗?”

“拜托你了。”
这次的远行让这位城主府的三公子有些累了,他自小就跟着祭祀大人修行,在政治决策和把弄权术上面远远不及这位幼弟的。

“你最近也要小心,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后院的那位心可是越来越大。”

石切丸放下茶,叮嘱这位幼弟,“我知你心中早有数,但还是小心为好。”

“好的好的。”
三日月将早已调查好的资料递给石切丸。

“那种货色,用不着在意。”

石切丸接过资料,目光停在三日月宗近的头上。
“…你怎么突然开始带起了发带?”

三日月那绸缎般深蓝色的头发上系了一条金黄色的发绳,金色的流苏趁着他俊美的容颜,没有被那张如月的容颜压制,反而俞添风姿。

“嗯…不好看吗?”
少年轻柔的摸了摸头顶的发饰。

“去街上时,我一眼就看中了她呢…”

石切丸又看了一眼那条精美的发穗,说道:“你自己心里有数便好。”

幼弟向来做事十分有主见,他有数的事,做兄长的也就不多管了,反正那也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没什么需要嘱托的事情了,他站起身,向幼弟告别。
“那么,就此别过,我回府歇息去了。”

“兄长一路小心。”

此时的寒山城正值隆冬,天地一片素白,他坐在牛车里,怀里抱着那把沉睡的御币器灵,松木神社的神官告诉他,这位受供于神社的灵器御币并不是擅长治疗的器灵,这次救助他,显然耗费多年以来温养的灵力,因此陷入沉睡。

【“希望大人能够好好照顾她,这位大人的能力对于神官来说如虎添翼。”老神官顿了顿:“同时也是在下作为世代供奉大人的家族向您的请求。”】

他想起少女沉睡前说的那般话,呼出一口气,他当然会好好照顾她,她可是他的恩人啊。
原本因为牛车行过而喧闹些许的街道又渐渐沉寂,渐入昏暗。

*

八年后——

三年前三条城易主,由三条家最年幼的公子三日月宗近继任城主。随后在第五年和夫人三条风喜结连理,三条城蒸蒸日上。

除了大祭司石切丸被人传说爱好幼女,一切都很正常。
  
……嗯,正常。

侍女官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然后催促小侍女去把屋内那位大人要的甜点拿过来。
小侍女很是不解:“女官大人,那位还在跟大人吵架,她怎如此大胆?”

小侍女觉得,她们的主人,石切丸大人向来风姿俊朗,性格温和,何至于要跟一个小姑娘这样纠缠不清?

“大人给她吃给她穿,不过管她一管,她怎么这样不知好歹?”
小侍女愤愤不平地说。

“噤声!大人之间的事可是你我可以肆意讨论的?再嚼舌根,小心舌头!”
侍女官厉声喝道,秀丽的眉眼拧在一起。
“还不快去拿点心!”

看着小侍女告罪退下,她才叹出一口气,别人不知道,她做为石切丸大人的女官却是很清楚,屋里那位被外人传为幼女的大人和石切丸大人可不是那样的关系。

那是石切丸大人的恩人,救命恩人。

那么,救命恩人和被她救助的人是怎么相处的呢?

“我受够了!”
女孩子本来就软糯可爱的声音,因为气愤显得更加…可爱?

“不许赤脚走路!出门要多穿衣服!吃饭不许挑食!睡觉要早睡早起!”
穿着巫女服的少女一边恶狠狠地念叨着,一边继续往前走,逼着石切丸一步步向后退。

“不许看画本,不许吃冰,不许多吃甜点,不许不带人就出去玩…你怎么什么都不许呀!”
小少女用念祷词的节奏念着,看起来气势汹汹。

“你管这管那,就是不管我出去玩!”
因为气愤,她头顶那根呆毛晃来晃去,让人集中不了注意力。

“你就是欺负我!”她想了想后又说:“你也别当我契约者了,你直接当我爹吧!”

“哼!石切丸爹!”

这个称呼一下子刺激到了石切丸,他感觉自己脑袋快要疼死了。
为了安抚眼前活蹦乱跳的小祖宗,他只能温声哄着:“外面天冷,多穿点衣服是怕你生病。不是不让你吃甜点,你吃多了会牙疼。我忙完这一段时间,就带你出去,我发誓!”

他不给她继续说的时间,对门外的侍女官喊:“点心准备好了吗?”

企图糊弄这个小祖宗过去,侍女官连忙把准备好的点心端过来,放在桌上。

少女也就真被点心吸引走了目光,开心地想要去吃点心,却被半路截胡。

“诶?”

只见石切丸拿起一个精致的点心吃了一口,咽了下去,确认可以吃,才把点心给少女。

他眉眼温柔笑意盈盈,手里拿着那半块点心,试图喂她。
“来,茶茶,可以吃,啊…”

少女也就是茶茶冷漠看着那被吃掉半块的和果子又看了看石切丸,哇的一声就哭了。

“石切丸!你太坏了!!”

今天恩人和救助人的相处也充满了爱呢!

*

我叫茶茶,一个御币器灵,我最终还是和人类结成了契约。

没有三顾茅庐,没有九九八十一难,我就这样和名叫石切丸写作我爹的人结成了契约。

朋友,你知道松木神社怎么走吗?我想回家!!

石切丸他是大坏蛋!!他连点心都要抢我的!!!

啊,我的祖宗你终于来了,哭唧唧,为了你我锻了一个半月的all50,能接到你真是太好了!!!我立下的flag一定会拔了的,祖宗您放心!!

给我家哈尼女儿画的图,@竹下月 ,企划产物,汐真好看啊流口水,技术不到家,有点潦草,结构还有点问题【捂脸】

【818】那个被隔壁审神者十动然拒然后投入三日月怀抱的阿鲁及 (下)

拖了一个月的生贺,终于被我搞完了

最后我也没等到我亲爱被锻出来【捂脸哭】

顺便@朝夜 和@明歆_这是刀剑的子博 两位婶婶

还有我这次的背锅好朋友@言杳国行 

 

这是参照群内企划产物,自设刀剑。

 

【818】那个被隔壁审神者十动然拒然后投入三日月怀抱的阿鲁及(下)

36L 我的妻子在哪里

本来我是不想再回来更了,毕竟刃生已经如此痛苦,我以为已经没有什么能撼动我的心了

是的,我以为

这就是个FLAG!!!你一旦说了“我以为”,现实就会重重给你一巴掌

隔壁的C大人在锻出我后……

又锻出了我的哈尼

我的

哈尼

 

在知道我被锻出来的时候,我还能强忍着被我挚友言杳的嘲笑:“打脸吗兄弟~”

但我知道C大人还锻出了哈尼的时候,我觉得我脑子里可能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断了

我本能的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然后我听到了我挚友丧心病狂笑声。

嗯,笑声。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等我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手入室里躺着了,哦,我身边还有我的挚友言杳,他也在被手入。

他用好像被拿去清白的良家妇女看恶霸的眼神看我。

一边看一边退,被他看的我手都痒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别人那里我都没有打击值,一到我这个挚友身上的时候,总让我觉得我打击直逼石切前辈。

看来我们真的是很好的挚友啊,毕竟灵酱说了,打是亲骂是爱。

说起我这个挚友,那他的事我都可以再开一个818了,当然8的不是他,是我。

他可是我忠实的好友,搞事的好伙伴,本丸不可多得的老实人。

能追到我哈尼,可能有他四分之一的功劳。

任劳任怨,勤恳背锅

真是我的好挚友啊,为我们纯洁的友谊留下晶莹的泪水。

 

37L现在的泪都是当年交友时脑子进的水

求,怎么多快好省的弄死大太刀,家里第五个大太刀有点多余,在线等,挺急的。

如同我的名字,我现在依然后悔当初没和竹台切一起打死你,留了你这个祸害

所以阿鲁及到底为什么,还没有,把你卖掉??????

留着你这一朵光会给别人扣锅的白莲花到底有什么好处???

还有,你怎么不对竹台切打是亲骂是爱啊??

我不行了,怎么多快好省的掐掉这朵白莲花啊?我受不了!!!

38L是切青菜还是切你呢~

时至今日,御币丸桑依然欺负着可怜的言杳国行桑呢

说到底,言杳谁让你没有熟练的甩锅技能呢【滑稽】

从他成为刀池里第一把结婚的刀,第一把为了追媳妇,嫁到长船的男刀,我以为你就有了觉悟。

论不要脸你比得过御币丸桑【滑稽】

39L是切青菜还是切你呢~

我记得当年在刀池,你们俩的日常是这个

 

大概就是这样。

但是基本每次,都是言杳背锅

嗯老实孩子

40L我的妻子在哪里

回37L:摸摸头,挚友乖,阿鲁及说你上次说的很有道理,我那——么——多的缺点呢对不对,卖出去要赔钱的,她还要留着钱养三日月桑呢哈哈哈哈对吧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挚友把我称之为白莲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咱们约上一周的手合场吧~

回38L:关于我哈尼那里,我就当你在夸我好了,毕竟第一个结婚的刀,总要大度一点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话题回到我的阿鲁及

我想诸位通过我的描述,你们也已经感受到了,我们本丸阿鲁及的套路,

大概就是:不怕死的撩C大人,撩到算赚到,撩不到,就骚扰三日月桑,顺便努力的气死隔壁的一期一振阁下。

气死人家对你有好处吗,阿鲁及?你除了能继承一个俏寡妇,你还能得到啥?????

(主:没毛病啊,我就是要继承那个寡妇啊)

后来发生的事让我觉得

大概这就是我为什么是刀而阿鲁及是主的原因吧

脑回路不清奇是不是就通不过审神者考核啊?!

要不然他们一个两个怎么都跟神经病一样啊??!!!

是的,在我手入期间,我们本丸出大事了

阿鲁及刷新了对面本丸粟田口的声望了,不是往好的方向刷

而是,成功达到对面本丸粟田口仇恨

……厉害了我的阿鲁及你怎么办到的???

当我看见,阿鲁及怀里的小鸟依人的C大人的时候,我好像懂了什么

我傻傻的看了看阿鲁及又看了看三日月桑

又看了看阿鲁及又看了看三日月桑

又看了看阿鲁及又看了看三日月桑

 

咦,人群中三日月桑和一期一振阁下为什么是绿的呢?

 

……我觉再看下去,三日月桑就要砍了我了,我已经从三日月桑似笑非笑的表情里含受到了杀气。

我将视线挪向我的阿鲁及,看着她跟个痴汉一样的

摸了摸C大人的小手,又摸摸C大人的脸蛋

又摸了摸C大人的小手,又摸摸C大人的脸蛋

又摸了摸C大人的小手,又摸摸C大人的脸蛋

……我想起我家阿鲁及令人感动的四舍五入,我对刚从手入室里出来正在思考人生的挚友说:你觉得就阿鲁及的四舍五入,阿鲁及和C大人到了哪个地步了

挚友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半晌才艰难的回答:我感觉在阿鲁及脑子里已经开始策划她跟C大人的婚礼了。

结果,万年聋的传人的阿鲁及居然听见了,对我们翻了个白眼

:“我是那么肤浅随便的人吗?啊?”

说着她又抱紧了C大人:“C,四舍五入一下,我觉得你要有我的孩子了,龙凤胎怎么样~”

……还不随便啊,你们孩子都要出来了,我和我哈尼都还没有小刀子呢?!!

 

然后唯二能治住阿鲁及的C大人出手了,她伸手捏住阿鲁及的脸,哭笑不得的说:“还没玩够啊你,再闹下去,一期可真就带着我家的小天使们来砸场子了啊~”

“哇!!!我不舍得把你还给一期一振啊!C你不要走”阿鲁及声泪俱下的说。

讲真,如果不是阿鲁及把头埋在C大人的胸上不停地蹭,和C大人的本丸就在我们本丸对面,我差点就信了。

41L是竹子不是烛台啦

感觉亲爱的的阿鲁及好萌啊,不过我家阿鲁及也很萌就是了

话说我迷之在意,那个卖亲爱的的事,我们本丸阿鲁及就是锻不出亲爱的,用尽了玄学,阿鲁及甚至怀疑我是个假竹台切,要不然亲爱的为什么一直不来

我也很绝望啊

阿鲁及甚至说了,等亲爱的来了,先安排一个月远征。

亲爱的你告诉你为什么不来QAQ

42L腿都砍掉吧

大概是因为你们俩都是假的吧【滑稽】

其实我想说,一期一振不本来就是绿的吗,人生要想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啊【滑稽】

43L我想要那个小裙子!!!

一期尼的头发啊,心疼一期尼。

顺便赞叹一下你家阿鲁及神一般的四舍五入

44L啊真好呢笑一个吧

怎么说呢,有点羡慕啊

两个美好的女孩子抱在一起什么的

我是说她们感情很好啦!

 

 

45L我的妻子在哪里

回41L:亲爱的,我觉得可能真的给靠缘分了,要不为什么就是锻不到你呢???

回42L:我现在也怀疑,我是不是假的御币丸 

以及,我真的很怂对面本丸的一期一振阁下,明明我们本丸的一期一振阁下那么温柔可亲

回43L:蜜汁四舍五入,她当年的数学被语文老师教的吧

来我才知道,C大人准备和她的本丸的一期一振阁下结成婚契,阿鲁及舍不得好姐妹就这么嫁出去,所以……

那这也不是你把人抢回本丸的原因啊???对面的一期一振阁下的黑气要冒出来了好吗???

虽然阿鲁及最后还是和C大人依依不舍的告别,阿鲁及一边挥手一遍说:“我还会去拜访你的!”

Emmmmmm怎么说呢,我觉得对面的一期一振阁下一定不会给阿鲁及开门的,嗯,一定的。

那我是不是也不能去对面本丸看望亲爱的啊?

当天晚上,阿鲁及就为白天的酒池肉林,温香软玉付出了代价。

我们称这个为“当家做主”

阿鲁及当家,三日月桑做主

干的好三日月桑

42L我的妻子在哪里

我们生活开始步入正轨,所谓的正轨就是阿鲁及不再频繁的往C大人的本丸跑,而是专心的陪三日月桑,据说他俩好事将近,估计也要结婚契了。

我的阿鲁及依然是限锻不出货,350出小狐丸前辈和三日月前辈的N号机,嗯,就是不出我哈尼。

我想我也认命了,谁没有个卡到世界末日的刀呢对吧?

缘分大概真不能呢强求吧,雪灵桑那天还安慰了我

人生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的,当你发现你很倒霉时,你总会发现更倒霉的事在等着你,这样想有没有开心一点?

你走,我没有,我一点都没有!!!!!!

这个帖子呢就更到这里了,祝愿各位看到这里的同僚心想事成,也衷心的希望我的阿鲁及和三日月桑幸福美满的继续上演《霸道主公的老爱刀》什么的,只要别刺激被迫分居的我就行。好啦,那就下个818见

 

〖攒个rp〗

加油啊风酱嘿嘿嘿嘿嘿

已经出了成绩只想嗝屁的三条风:

就是攒个人品,7月7日前转发即可,不需关注或喜欢

若被昌大学提前批录取,在转发中抽一位送2000dmmp,抽两位送1000dmmp

7月7-8日出结果,7月10日删本lof







希望录取🙏🏻🙏🏻🙏🏻

【818】那个被隔壁审神者十动然拒然后投入三日月怀抱的阿鲁及(中,大概是吧)

 

 

 

迟来的生贺第二弹,来的真特么晚QAQ

战线拉得长,估计还有下。【凝重】

还是上文两位婶@朝夜 和@明歆_这是杂食的大号 

还有我真的不是那种用特殊PLAY召唤出来的刀QAQ

如果两位婶显得智障了那一定是我的锅。

我写啥都智障。(捂脸

 

 

 

 

 

26L我的妻子在哪里

果然无论哪个本丸的亲爱的都是可爱的小天使啊!

话题继续回到我那个被C大人的美色堵住了脑子的阿鲁及,她从要把我称土特产那一刻,我就觉得我阿鲁及的智商出问题了(X

我相信的我的阿鲁及在平时是十分能干和机智的,但我觉得C大人在这里,在我家阿鲁及的视线里。我家阿鲁及那高达250的智商可能有200用于给C大人斗智斗勇了,剩下的50大概是余额不足,无法提现的缘故,阿鲁及智商基本等于零。

我想智商为零阿鲁及满脑子大概只有:

“我要睡了C!!我Y今天就要绿了一期!”

“北风吹,秋风凉,谁家C酱守空房~你有困难我帮忙~我住隔壁我姓Y~”

“谁都挡不住我睡C,我已经抱住C了,四舍五入一下C已经是我的了!!”

论痴汉我只服我阿鲁及和长谷部。

你们根本无法想象我阿鲁及那迷一般的机动。

她八爪鱼一样缠在C大人身上,并迅速的向C大人胸伸出了罪恶的双手,在摸完之后。在短刀的惊呼,三日月桑的哈哈哈和一期一振的紧急拔刀声中,我的阿鲁及又迅速亲了C大人一口。

您能告诉我您的机动值多少吗?啊?!!

您甚至比极短都快啊!!您速度直逼五花枪爹啊?!

有这速度您直接上战场跟枪爹正面肛啊当个毛的审神者啊!!

啊,刀解池在哪,我想跳刀解池

(审神者:刀解池不刀解土特产。)

 

 

27L小判很重要

目测LZ的阿鲁及可能快过五花枪爹,那么问题来了LZ阿鲁及的打击值是?【滑稽】

 

28L今天有祭典吗

 不行了,堪比五花枪爹的速度,你们本丸日常是不是捉不住你们的阿鲁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你应该庆幸你没有被当做土特产送掉。(×

 

29L我想要那个小裙子

我真的很心疼LZ但是我也真的很想笑……对不起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你们居然在非礼了别人家的审神者之后,活着出来了?

 

30L阿鲁及生命中最美好的字眼

 

你的阿鲁及对你不错了,要是你在我们本丸,我绝对把你绑个蝴蝶结送出去。

还会担心别人不要你。

 

 

31L我的妻子在哪里

回27L:打击值?大概就是日常能壁咚三日月桑的打击值吧【滑稽】

回28L:不你错了,我阿鲁及的机动值是我们本丸十大未解之谜之一;干活时大概跟石切丸前辈相仿,吃饭时跟胁差机动一样,在三日月桑的事上大概是极短速度,至于在C大人那里?堪比五花枪爹。

回29L:是的,我们活着回来了,您可能不信,自召唤以来,在下不怕溯行军,不怕检非违使。就害怕跟着阿鲁及去C大人的本丸!!!

我也不知道为啥?每次阿鲁及去吃C大人的豆腐都给叫上我。

我很怂极短爸爸好吗

回30L:……说到这个我就很委屈,我现在还是阿鲁及口中的土特产。

凭什么说我是土特产,土特产有我努力有我能干嘛?我有妻子土特产有吗?!!!

我今天又跟着阿鲁及拜访C大人了。

 

我尊敬的阿鲁及,我可爱的阿鲁及!

哪怕被C大人发了好友卡,哪怕达到了C大人本丸粟田口声望达到嫌弃,她也没有放弃睡C大人的野望。

是的,野望。

三日月桑曾说过说:“这是小姑娘的野望,你看着就好了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你们城里刀的情趣我们乡下刀真不懂啊!!

你们这是什么套路啊!!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每次都平安无事的离开本丸吗!因为三日月桑啊!!

平安老刀千年老妖怪颜值巅峰他不是说着玩的啊!!!!

我这个三心二意的阿鲁及她还痴汉三日月啊!!

平常光我就见过不少:

《霸道主公的小爱刀》《恋上我的负心主公》《腹黑美人我爱你》……

大概就这种迷之剧情。

我时常怀疑我开门、路过、吃饭时没有用正确的姿势打开,不然为啥被亮瞎眼的总是我!!!

三日月桑对阿鲁及笑一笑,或者两个人视线相对,又或者他们又进行了什么PLAY?

我的阿鲁及都能暂时忘了C大人。噢,暂时。

 

今天C大人本丸第二扛把子药研殿找我来了,他很认真的问我,我是怎么锻出来的。

我也很认真的回答:“公式是560来着,近侍是三日月桑。”之后我就很认真的告诉他,锻出我的时候阿鲁及在锻刀房和三日月桑的锻刀PLAY。

他恍然大悟,他说:“还需要特殊PLAY吗,我知道了。”

不是…等等!!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因为那种少刀不宜的PLAY就能锻到的啊!!!别在锻我的公式上加上奇怪的东西好吗?!

那是我阿鲁及做的事,跟我没关系啊!!

药研并不听我的解释,并且把这个公式告诉了C大人。

C大人惊讶的看着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土特产君。”我的阿鲁及也在一旁附和:“哇,厉害了我的土特产君。”

我:

我: 

 

 主:

 

我现在被人怀疑成变态到底是谁的锅啊阿鲁及!!!

还有一期一振阁下!你眼中的光是什么啊!!!像你这样不怀好意的锻刀是锻不出我的!!!

……LZ不行了,刀解池在哪啊??我要跳刀解池啊我没脸见妻子和前辈们了!!

 

32L熟悉的套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惊吓

……土特产君啊不是,是御币丸殿。

我要给你说个事,我们本丸的御币丸还像真是在主和清光亲亲的时候锻出来的。

 

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33L腿都砍掉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玄学我记下了,锻刀时加入特殊PLAY吗,我懂了【凝重】

34L是竹子不是烛台啦

LS看看有用吗,有用我也让我家主试试!感觉马上就能看到亲爱的了呢顺便我有点好奇,C大人锻到了吗,怎么锻的?

 

35L我的妻子在哪里

……

锻到了,我家阿鲁及今天早晨告诉我的。

我不想知道他们怎么锻的用了什么PLAY。不要问我。

我只想安静的跳刀解池。

今天三日月桑问我,想不想多个自己搭伴。

呵呵,不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

我拒绝,保护大太刀从我做起。

 

好了。

我不想8他们了,我要去跳刀解池!!!

我不活啦!!!!

 

(刀剑乱舞)笼目歌

呜哇哇我哈尼好棒啊,抱住哈尼不放手,哈尼你是我太太!!!!(暴风雨式哭泣

竹下月:

总算是踩着点把生贺文给码出来了,虽然这种文做生贺好像哪里不对.......总之 @肠子破裂° 生日快乐!


注意事项:


1.女审神者,cp三日月x婶


2.诡异向(?),流血,器官描述有,会引起不适者请及时关闭网页。


3.人物ooc,请把这锅扣在作者身上,谢谢合作


4.文章内容出自笼目歌的多种来历传说中的其中三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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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晚上,究竟是谁最早提出的“说到夏天就是怪谈”这种歪理的呢?


 


她半倚在走廊的柱子上,望着院子里正在欢快地唱着笼目歌做着游戏的短刀们,眼睛一眯一眯地,在近乎蜂蜜般粘稠的阳光下,慢慢陷入几近融化的梦境。


 


也无怪她在大白天这般提不起精神。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在本丸举行了一次怪谈大会。考虑到也许会真的引来不详的妖异,尽管有着几把御神刀在场,也有着青江“若是真的有妖怪或是幽灵造访,我也会把她们斩杀”的保证,但是在她和几位监护人立场的刀剑的反对下,终究还是没能以能引来妖魔的百物语的形式举办。


 


不,说实话,她根本从一开始就不想举办这种大会。


 


尽管她平日里表现地坚强又胆大,性格豪爽到可以和一群刀剑男士毫无顾忌地称兄道弟,只有在一起作死的时候,才会被自家近侍给拎回书房去,和公文大眼瞪小眼。


 


但她一直不为人知的弱点,恰好就是怕鬼。


 


严格来说,也不是怕鬼。她害怕的,是黑暗。以及会在无边的黑暗中,肆意滋生的丑恶与罪孽。


 


可惜的是,她还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逞强。


 


如果是在平日里,她敏锐的近侍恐怕早就看穿了她的不对劲,用自己的方式来给她圆场了。可是,这次的活动大概被他判定为无伤大雅的小把戏吧,他几次对自家主上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悠悠然地和莺丸坐在边上品着茶。


 


她气急,可是又拿这个我行我素的家伙没有办法。面对兴致满满的众刀剑,她完全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语。尤其是几把短刀,虽然有点胆怯,神情又明显颇为期待的样子,更是堵死了她最后一丝挣扎。


 


然后他们讲了一个通宵。


 


她本来想着如果短刀们中途要是害怕了或是困了,想退场的时候,她也就顺势退下去好了。结果,她居然忽略了夜晚是短刀们的主场这一事实。看着越到后半夜越是精神的几个孩童外表的付丧神,简直是欲哭无泪。


 


而且这里在场的刀剑,每一个年龄的零头都要比她大上不知多少,所拥有的阅历也远不是她原先所处的现世,那些编造鬼故事的人可以比拟的。


再加上有几位付丧神完全是亲身和鬼怪打过交道,说起鬼故事来,那根本就是真实经历!还有陪葬过,在墓地里待过的某只,更是把自己过去的所见讲得绘声绘色,那些有着狰狞神色的鬼怪几乎快要在他口中吐露的言语间化形。


哪怕是那些外表纯良的短刀们,讲起鬼故事来也完全不落下风。孩童般的嗓音愈是清脆也就衬得阴森的故事愈加可怖。


 


而她只能一边僵硬地笑着,一边装作浑不在意地样子继续奉陪。


 


一奉陪,就奉陪这群家伙到了天将破晓的时刻。


 


其实途中,她的近侍良心发现,想要带她离开房间过。


可是她因一时赌气,拒绝了他给的台阶。


 


结果就是,散场之后,她一个人在空寂的寝屋中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平时已经习惯了的房间格局,平时足以催生睡意的寂静,在那一刻,统统化成扼住她咽喉的恶意,企图夺走她安心的居所。


 


“か...め かご...”


 


细微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她没有睡着,所以这绝非梦语,她朦胧的意识催促着她回忆,于是她想了起来。


 


这是五虎退在之前提到的怪谈。


 


“かごめ かごめ


かごの中の鸟は”


 


(笼子缝笼子缝


笼子中的鸟儿啊)


 


几乎是闻名全国,谁知道都不奇怪的童谣,却是在有着年幼外表的付丧神开口的瞬间,就让她竖起了寒毛。


 


不仅仅是因为怪谈大会的气氛渲染,也不仅仅是因为付丧神童真的语音,反衬地这首歌的歌词诡异惊悚。


而是因为时间不对。


 


这首童谣闻名全国不错,却少说也是在江户时代的中期了,可是开口的付丧神,五虎退的诞生年代却早在镰仓时代。


 


这意味着什么?


 


她被恐惧支配着,没能继续思考,而在这之后,几位付丧神似乎就五虎退所讲的怪谈,这首曲子的来历有了争论,也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余裕。


 


不过说实话,她对于这首童谣究竟讲得是失去孩子的孕妇、还是被情人抛弃的女子、还是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游女,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就在这样的烦躁和记忆中若有若无的歌声中,熬到了付丧神们睡醒,开始带来喧哗和生气的时刻,才恍恍惚惚地睡去。


 


不过这样的安憩也并不长久,很快,她就不得不从被窝中脱离出来,处理本丸新一天的事物。


 


所以她现在会想要稍稍打会瞌睡,也是可以被谅解的事情吧。


 


好不容易处理完今天份的公文,她坐在走廊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かごめ かごめ


かごの中の鸟は


いついつでやる”


 


(笼子缝笼子缝


笼子中的鸟儿啊


什么时候能飞出来)


 


短刀们在庭院中精神满满地做着游戏,和坐在一边,一脸颓废的她完全不同。


 


他们今天选择这个游戏的理由,是受了昨夜怪谈的影响吗?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思考这个问题,说实话,大脑被困意撕扯着,差不多也该到极限了。别说思考问题了,仅仅只是浮现简单的字句,都足够让她疲倦了。


 


于是她顺从身体的本能,敛下了自己的眼睑。


 


在彻底合上双眼之前,那一瞬间滑进眼角的深蓝。


那是她在现实和梦境的夹缝中,唯一抓住的东西。


 


*


 


她在坠落。


 


没有任何着力点地向着下方坠落。


 


没有任何所谓飞翔的自由感,只有沉重的吸力在拉扯着她往下,往下,往下。


 


她甚至还来不及去观察一下周遭的环境,就已经重重地坠在了地上。


 


啊,失去了。


 


当她坠地的一瞬间,她的大脑无比清晰地划过了这么一句话。


 


腰腹和坚硬粗糙的石板相撞,肚中的肉块被挤压,收缩,向着双腿的方向坠去。可是那个方向,早就被散发着恶臭的殷红所占据,铸就了死亡的境域。


 


是谁?


 


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


 


因疼痛而嘶哑着难以发声的喉咙,鲜血淋漓地呐喊着。


 


在后面的那个人,是谁?


 


几乎可以化作恶鬼的恨意席卷了她的身心,指甲划在石板上,“刺啦刺啦”地留下十道灰白的痕迹。在破晓的阴郁光芒下,原本柔软纤细的指骨,开始向着台阶诡异地弯曲,肚子的凹陷谁都肉眼可见。觉得眼前的场景过于奇妙与滑稽,由此“科科科”地尖笑着的,是她的喉咙。


 


“かごめ かごめ


かごの中の鸟は


いついつでやる


夜明けの晩に


鹤と亀が滑った


後ろの正面だれ”


 


(笼子缝笼子缝


笼子中的鸟儿啊


什么时候能飞出来


即将天亮的夜里


鹤与乌龟跌倒了


在后面的那个人是谁)


 


幽怨的歌谣开始因她的恨意而逐渐成型,是的,它该在这一刻,在这里诞生,代替她在这一刻,在这里死去的孩子。


 


真的吗?


 


灰白的天空角落,尚未完全褪去的那抹深蓝吸引了她的视线。


 


仿佛有谁在兀自低语,有谁在悄声提问。


 


你真的这么想吗?


 


当ran——


 


你真的——有过孩子吗?


 


......诶?


 


下坠,疼痛,鲜血,失去。


 


她在这短短的一瞬所承受的全部煎熬,全部是为了——


 


为了——


 


诶?


 


为了谁——?


 


她又是......谁?


 


*


 


“我爱你。”


男子面若痴狂地对她起誓道。


“我比世上的谁都爱你。”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起,你的面容就常在我的梦中出现。我是如此可悲又无奈的坠入了情网,请无论如何,不要拒绝这片赤诚的爱慕。”


 


她以袖掩面,倾城的面容却难以掩藏地泛起了秀气的红晕。


“你说的是真的吗?”


 


娇柔的声音轻轻地提问,却无疑是在回应男子的求爱。


 


男子立刻陷入了狂喜。


“是的,我的话语如有一字一句虚假,就叫我——”


 


她急忙摆手,止住了男子的剖心剖肺的表白。


“那我们,明天在那棵樱树下相见,可以么?”


 


“自然!就在那棵樱树下!”


男子显然被她答应的事实给惊喜地不知东西南北,连连点头,神色恍惚地离开了。


 


她抿着唇,看向那棵没有一片花瓣,也没有一片樱叶的樱花树。


 


这里的谁都知道,她是前几年才来到此处定居的商人之女。


 


可是——


 


“这棵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神色惆怅地站在树下,喃喃自语。


 


“只有那个地方还......”


 


“喵——”


 


树下的一只黑猫像是在回应她的话一样,发出了甜腻的叫声。


 


 


“龟,让你久等了。”


她气喘吁吁地赶来赴约时,夜露早已深重,天上不见弦月高挂,只有几颗稀疏的星落在天幕上,勉勉强强地为幽会的男女照出了一丝清明。


 


“不不不,并没有很久。”


见她赶来赴约,男子脸上的喜色完全难以自矜,根本留意不到她到达的时间比以往晚上了许久。


 


他们在这片荒凉的角落幽会了很久,一直到天色露出即将破晓的灰白。


男子看着天际,突然有些出神。


 


“龟?龟?”


她连着呼唤了男子好几声,总算是唤回了男子的神思。男子低下头,注视着她昳丽的面容,却不知怎的,有些慌乱起来。


 


“啊,嗯,时间不早了,我们差不多也.......”


 


“在那之前。”


她柔柔地笑着,引诱着男子忍不住侧耳倾听她的话语。


“我们一边走着,你一边听我唱一首歌好么?”


 


“哦?”


男子立刻被勾起了兴趣,若是能听到情人为自己作的诗歌,这是多么雅致又浪漫的风情啊。


“请务必。”


 


“かごめ かごめ


かごの中の鸟は


いついつでやる”


 


(笼子缝笼子缝


笼子中的鸟儿啊


什么时候能飞出来)


 


她幽幽地唱起了歌谣,本该枯死的樱树顺应着悠长的曲调,重新抽出枝条,盛开了一树的樱花。


 


没错,就像那一天一样——


 


“你!你是——”


 


男子惊惧地瞪大了双眼,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和她双双坠入了脚下一座荒芜的枯井。


 


“夜明けの晩に”


 


(即将天亮的夜里)


 


她在这一刻,也依旧幽幽地唱着歌谣。


 


她攀着井沿,而男子则抓住了她的脚踝,两人悬在井边,尚未彻底坠入井底。


 


“鹤と亀が滑った”


 


(鹤与乌龟跌倒了)


 


“你是鹤——!”


 


男子终于想起了那个女子,和他一起长大,在那个夜晚,和他一起在此处幽会,然后,一起——


 


她“咯咯咯”地笑了,她歪过头来,俯视着几乎崩溃地抱着她的大腿的男子,眼角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抹艳色。


她张口,幽幽地,给男子快要疯狂的精神上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後ろの正面だれ”


 


(在后面的那个人是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子终于明白了她的目的。


 


一起坠入枯井的鹤,曾经像现在的他抓住了她的脚踝一样,抓住了他的右脚。


可是他为了逃生,为了坚持到村人能够发现他的时刻,硬生生地用另一只脚踹着鹤,直到她不堪他的踢打,松手落入井底。


 


即使是现在,鹤的尸骨,也依旧留在井底,等着男子来与之作伴。


 


这样一来,我就能够——


 


她心满意足地松开了自己攀着井沿的双手。


 


安心地——


 


“这可不行啊。”


 


有人抓住了她脱落的手掌。


 


“那家伙是个死不足惜的人渣,但如果放任【——】下去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啊,哈哈哈。”


 


诶?


 


是谁?


 


她睁大了双眼,却被夜色和井壁遮去了视野,来不及看一眼那人的面容,就消失在了空中。


 


你是谁?


 


“啊呀啊呀,还是迟了。”


他收回了自己落空的手掌,抓住空气的感觉可不好受。


“好在也没让[——]得逞。”


 


“下一次可得把【——】带回去了”


“薪水份的工作不好好完成的话,可是要被【——】责怪的啊,哈哈哈。”


 


*


 


“阿篱?阿篱!”


有谁摇晃着她的肩膀,把她从荡漾着水波的窒息感中唤醒。


 


她睁开眼,呼出一口长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已经浸满了汗水。


 


“你总算醒了。”


唤醒了她的人也松了一口气,松开了几乎要掐进她肋骨的手指。


“是做了噩梦吗?你说想小憩一会儿,结果居然呻吟了起来,真是吓死我了。”


 


“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拨弄了一下自己被汗水浸透的鬓发,从榻上坐直了身子。


 


唤醒她的伙伴见她并没有什么大碍,就立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摆弄着古色的胭脂,小心地涂上了眼角。


“嗯?是什么梦啊?”


 


她张口,却一瞬间空白地无所适从。


“.......我不记得了。”


 


“要我说啊,估计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情。”


她的伙伴“咔哒”一声合上了胭脂盒的盖子,理了理自己身上艳丽的裙摆,抹平上面的褶皱。皱着眉看向她时,颇有几分苦口婆心的架势。


“阿篱,听我一句,不要再想逃了。”


 


“你都跑了多少回了?不都还是被抓回来了?要不是你这张脸,你现在怎么可能还待在这里接客。”


“要我说,男人的誓言是最信不过的东西了。”


“笼中之鸟,这是我们游女的命运。”


 


徘徊在天将破晓的灰白中,只能对圆缺善变的明月许下的誓言,自然如同莫测的月色一般,摇摆不定,不足以依靠。


 


“かごめ かごめ”


 


(笼子缝笼子缝)


 


她用鼻音轻哼出声,诡异悠扬的歌声,回响在充斥着熏香的屋内。


 


“かごの中の鸟は


いついつでやる”


 


(笼子中的鸟儿啊


什么时候能飞出来)


 


她的伙伴听见了她的哼唱,于是也幽幽地接上了下句。


 


宛若描述她们悲哀的人生一样,即使歌词中尚还在追问何时飞走,悲凉的曲调也已经喻示了这个提问否定的回答。


 


两人默然相对片刻,各自整理着装,走出房间,走去了她们应该接待客人的地方。


 


纯白的足袋踩在木制的地板,却没有一丝声响,大街上游女的招揽声,那些客人的调笑声,都传不进这栋建筑当中,只有为她引路的婆婆的训诫在这个回廊上低低地响起,为她每一步的双脚都铐上枷锁。只在她脑中响起的啷当声,那是只有她能看见的铁链在嫌恶着相撞。


 


当她站到门前时,从门缝中流露出的气息几乎快要把她熏昏过去。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恶臭?她恨不得自己根本生来就不怀有嗅觉,也好过在这令人窒息的恶臭中昏厥。那比下水道的淤泥,比厨房腐烂的鱼肚,比人生挖出来的肠子还要令她作呕的味道,一阵又一阵地闯进她的鼻息间,逼迫着她去呼吸,去忍耐。


 


她跪坐在门前,小心地将拉门拉到一边,深深地将头埋下,双手恭谨地伏在膝前。


 


她还来不及将自己已经说出过不知道多少回的话语说出口,就听见了一个悦耳的声音先她一步响起。


 


“啊哈哈,没想到能见到小姑娘这样的一面呢。”


 


那声音有点难以言喻的熟悉,但她肯定自己从没有在哪里听过,这如玉佩相撞的琮琤声一般奢华的声音。


 


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忍不住失利地抬起头,看向了屋内的人。


 


只需一眼,就足以令她忘记自己鼻翼间环绕的恶臭。


 


该怎么去形容呢?有什么文字能形容那个人光辉的美貌吗?那个如同一轮弦月在地上的倒影般清丽卓越的美貌,只需一眼,就能令人倾倒。


 


这样的人,真的是自己这等卑微的游女可以上前服侍的吗?


 


她不禁失了仪态,只是一味愣愣地望着那个人,内心从未有过的踌躇在不知边际地膨胀着。


 


“啊哈哈哈哈,过来吧,靠近些……一直想这样说一回呢。”


那个人,那个仿若神明般俊美的人,向着她伸出了手。


 


她像是被迷了心窍一般,不知所以然地遵循着那个人的指示,等到她醒悟过来时,自己已经在那人的身侧,为他端着小巧的酒瓶斟酒。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她在进门前就一直受不了的恶臭,源自于这放满了整整一室的白花。


 


“大人。”


她不知该如何称呼眼前的男子,无意间瞥见了他腰间的佩刀,只能含糊地称其一句“大人”。


 


“哈哈哈,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杰作啊。”


不知她的哪句话戳中了眼前人的笑点,他端着酒盏,忍不住笑出了声。


“称为我为三日月即可。”


 


“不,这怎么......”


她斟酒的双手一抖,差点将酒倒出酒盏之外。她慌张地放下酒瓶,弓下身试图推脱,却被男子的眼神定格在了原地。


 


你就该这样的,这才是正确的。


 


他恍若含着一轮明月的双眸,坚定且不容拒绝地注视着她。


 


她愣在了原地,不知为何,她竟也认同了男子的目光,觉得这才是合理的称呼。


 


“那么,三日月,为什么这里,放满了.......花?”


 


她的记忆里从来不存在任何一种花能散发出如此恶心的恶臭,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外表这么高洁不俗的三日月会和这种花朵共处一室,甚至能在这种恶臭之下安然饮酒。


 


“啊哈哈,凭吊死者,难道不该用这种花吗?”


 


三日月神色坦然地做出了回答,却令她更是摸不着头脑。


 


“当然,对你来说,这种花的味道估计不好受吧。”


 


她听不懂三日月的意思,难道对她来说这花满是恶臭,对其他人来说就是另一种味道了吗?


“死者?”


 


不过比起味道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她更在意三日月口中的另一个词。


“这里难道有人去世过......?”


 


在这样的花街,武士间起了争斗,发生命案,乃至连累一旁伺候的游女,都不是什么奇事,说不定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房间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一想到这里,她就有些神色不安起来,毕竟知道了自己和亡灵同处一室可不是什么愉快的话题。


 


“啊哈哈,这我就不知道了。”


 


他乐呵呵地端着酒盏,看她神色惶惶地为自己斟上,对她的提问完全不作出正面的回答,却突如其来地做出了邀请。


 


“和我一起走吧,小姑娘。”


 


她手一抖,这一次,是彻底把酒水撒到了他的衣襟上。


可是她没有像上一次差点失误一样慌张,不,她甚至可以说是神色淡漠地放下了酒瓶,向着三日月,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


 


“妾身不知大人是因何缘由说出的这种酒后之言,不过还烦请大人收回醉酒之言。”


 


“妾身在这花街长大,期间也数次妄图逃脱,奈何男人的誓言总是镜花水月,在现实的压迫之下总是破灭得轻易。”


 


“故,妾身已经下定决心,在这笼中,作为一只安静的笼中鸟而活至羽翼脱落,红颜衰退之日。”


 


“啊哈哈,听了这么久,总算是听到了一句,像是主君会说的话呢。”


三日月我行我素地笑着放下了酒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不过口气倒是相差甚远呢,若是主君,该是这么说的吧——‘男人的誓言?那种东西,狗都不会信的好么?’”


 


后半段他故意掐着嗓子模仿的,估计是名女性吧。


 


可是——可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这样的人,为何会与三日月这样的光辉之人的主君相提并论?


 


“是的,‘你’是无法从笼中逃脱的笼中鸟。”


 


“但是,‘你’并非是‘你’。”


 


三日月捡起了一朵无名的白花,插在了她的发髻之间。


 


“逝者已逝,还请,不要再拿过去的记忆束缚我家的主君了,可好?”


 


“你在说什么——!”


她的喉间还出了令她都震惊的、无法控制的尖叫。


“我不是——”


 


“啊哈哈,这可就令人苦恼了。”


三日月低垂着眼眸,敛去了眸中温柔的神色,将手放在了腰间。


“我只是一把刀,做不出什么温柔的退治工作。”


 


“如果你还要继续纠缠我家的主君——”


 


“那我,也只能将你斩了。”


 


*


 


“醒了吗?”


她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在之前入睡的廊下了,而是在自己的寝屋内。


 


她听到声音,侧头一看,简直被吓了一跳,不仅仅是身为近侍的三日月,石切丸、太郎太刀、青江、髭切、膝丸等等,几乎是本丸和神鬼扯得上关系的刀剑都聚在了这里。


 


“你们干嘛?还想再办一次怪谈会么?”


她张牙舞爪地摆出了一副凶恶的表情。


“我跟你们说,我不——”


 


“不,不办。”


她的近侍上前,把她重新塞回了被窝里。


“以后也不办了。”


 


她莫名其妙地躺在床上,仰视着自家近侍夺人心魂的美貌。


 


“所以好好睡一觉吧,辛苦你了。”


 


大概是注意到了她在走廊打瞌睡的事情?所以这群刀良心发现了?


 


她在心里,勉强给他们的行动找出了一个解释。


 


然后,在柔软的被窝的怀拥下,她突然感觉到了无法解释的疲倦,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大概,是真正的梦乡。


 


*


 


你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刀剑可以化成付丧神,拥有人身。


 


那么,一首口口相传的歌谣,有了灵智,想要给自己找一个躯体。


 


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不是吗?


 


*


 


好了,这个故事就讲到这里了。


 


下面。


 


你们觉得,它会不会想要夺走你的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