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何

恩,我爱papa,像爱老父亲那样的爱

【818】那个被隔壁审神者十动然拒然后投入三日月怀抱的阿鲁及(中,大概是吧)

 

 

 

迟来的生贺第二弹,来的真特么晚QAQ

战线拉得长,估计还有下。【凝重】

还是上文两位婶@朝夜 和@明歆_这是杂食的大号 

还有我真的不是那种用特殊PLAY召唤出来的刀QAQ

如果两位婶显得智障了那一定是我的锅。

我写啥都智障。(捂脸

 

 

 

 

 

26L我的妻子在哪里

果然无论哪个本丸的亲爱的都是可爱的小天使啊!

话题继续回到我那个被C大人的美色堵住了脑子的阿鲁及,她从要把我称土特产那一刻,我就觉得我阿鲁及的智商出问题了(X

我相信的我的阿鲁及在平时是十分能干和机智的,但我觉得C大人在这里,在我家阿鲁及的视线里。我家阿鲁及那高达250的智商可能有200用于给C大人斗智斗勇了,剩下的50大概是余额不足,无法提现的缘故,阿鲁及智商基本等于零。

我想智商为零阿鲁及满脑子大概只有:

“我要睡了C!!我Y今天就要绿了一期!”

“北风吹,秋风凉,谁家C酱守空房~你有困难我帮忙~我住隔壁我姓Y~”

“谁都挡不住我睡C,我已经抱住C了,四舍五入一下C已经是我的了!!”

论痴汉我只服我阿鲁及和长谷部。

你们根本无法想象我阿鲁及那迷一般的机动。

她八爪鱼一样缠在C大人身上,并迅速的向C大人胸伸出了罪恶的双手,在摸完之后。在短刀的惊呼,三日月桑的哈哈哈和一期一振的紧急拔刀声中,我的阿鲁及又迅速亲了C大人一口。

您能告诉我您的机动值多少吗?啊?!!

您甚至比极短都快啊!!您速度直逼五花枪爹啊?!

有这速度您直接上战场跟枪爹正面肛啊当个毛的审神者啊!!

啊,刀解池在哪,我想跳刀解池

(审神者:刀解池不刀解土特产。)

 

 

27L小判很重要

目测LZ的阿鲁及可能快过五花枪爹,那么问题来了LZ阿鲁及的打击值是?【滑稽】

 

28L今天有祭典吗

 不行了,堪比五花枪爹的速度,你们本丸日常是不是捉不住你们的阿鲁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你应该庆幸你没有被当做土特产送掉。(×

 

29L我想要那个小裙子

我真的很心疼LZ但是我也真的很想笑……对不起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你们居然在非礼了别人家的审神者之后,活着出来了?

 

30L阿鲁及生命中最美好的字眼

 

你的阿鲁及对你不错了,要是你在我们本丸,我绝对把你绑个蝴蝶结送出去。

还会担心别人不要你。

 

 

31L我的妻子在哪里

回27L:打击值?大概就是日常能壁咚三日月桑的打击值吧【滑稽】

回28L:不你错了,我阿鲁及的机动值是我们本丸十大未解之谜之一;干活时大概跟石切丸前辈相仿,吃饭时跟胁差机动一样,在三日月桑的事上大概是极短速度,至于在C大人那里?堪比五花枪爹。

回29L:是的,我们活着回来了,您可能不信,自召唤以来,在下不怕溯行军,不怕检非违使。就害怕跟着阿鲁及去C大人的本丸!!!

我也不知道为啥?每次阿鲁及去吃C大人的豆腐都给叫上我。

我很怂极短爸爸好吗

回30L:……说到这个我就很委屈,我现在还是阿鲁及口中的土特产。

凭什么说我是土特产,土特产有我努力有我能干嘛?我有妻子土特产有吗?!!!

我今天又跟着阿鲁及拜访C大人了。

 

我尊敬的阿鲁及,我可爱的阿鲁及!

哪怕被C大人发了好友卡,哪怕达到了C大人本丸粟田口声望达到嫌弃,她也没有放弃睡C大人的野望。

是的,野望。

三日月桑曾说过说:“这是小姑娘的野望,你看着就好了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你们城里刀的情趣我们乡下刀真不懂啊!!

你们这是什么套路啊!!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每次都平安无事的离开本丸吗!因为三日月桑啊!!

平安老刀千年老妖怪颜值巅峰他不是说着玩的啊!!!!

我这个三心二意的阿鲁及她还痴汉三日月啊!!

平常光我就见过不少:

《霸道主公的小爱刀》《恋上我的负心主公》《腹黑美人我爱你》……

大概就这种迷之剧情。

我时常怀疑我开门、路过、吃饭时没有用正确的姿势打开,不然为啥被亮瞎眼的总是我!!!

三日月桑对阿鲁及笑一笑,或者两个人视线相对,又或者他们又进行了什么PLAY?

我的阿鲁及都能暂时忘了C大人。噢,暂时。

 

今天C大人本丸第二扛把子药研殿找我来了,他很认真的问我,我是怎么锻出来的。

我也很认真的回答:“公式是560来着,近侍是三日月桑。”之后我就很认真的告诉他,锻出我的时候阿鲁及在锻刀房和三日月桑的锻刀PLAY。

他恍然大悟,他说:“还需要特殊PLAY吗,我知道了。”

不是…等等!!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因为那种少刀不宜的PLAY就能锻到的啊!!!别在锻我的公式上加上奇怪的东西好吗?!

那是我阿鲁及做的事,跟我没关系啊!!

药研并不听我的解释,并且把这个公式告诉了C大人。

C大人惊讶的看着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土特产君。”我的阿鲁及也在一旁附和:“哇,厉害了我的土特产君。”

我:

我: 

 

 主:

 

我现在被人怀疑成变态到底是谁的锅啊阿鲁及!!!

还有一期一振阁下!你眼中的光是什么啊!!!像你这样不怀好意的锻刀是锻不出我的!!!

……LZ不行了,刀解池在哪啊??我要跳刀解池啊我没脸见妻子和前辈们了!!

 

32L熟悉的套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惊吓

……土特产君啊不是,是御币丸殿。

我要给你说个事,我们本丸的御币丸还像真是在主和清光亲亲的时候锻出来的。

 

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33L腿都砍掉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玄学我记下了,锻刀时加入特殊PLAY吗,我懂了【凝重】

34L是竹子不是烛台啦

LS看看有用吗,有用我也让我家主试试!感觉马上就能看到亲爱的了呢顺便我有点好奇,C大人锻到了吗,怎么锻的?

 

35L我的妻子在哪里

……

锻到了,我家阿鲁及今天早晨告诉我的。

我不想知道他们怎么锻的用了什么PLAY。不要问我。

我只想安静的跳刀解池。

今天三日月桑问我,想不想多个自己搭伴。

呵呵,不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

我拒绝,保护大太刀从我做起。

 

好了。

我不想8他们了,我要去跳刀解池!!!

我不活啦!!!!

 

(刀剑乱舞)笼目歌

呜哇哇我哈尼好棒啊,抱住哈尼不放手,哈尼你是我太太!!!!(暴风雨式哭泣

竹下月:

总算是踩着点把生贺文给码出来了,虽然这种文做生贺好像哪里不对.......总之 @肠子破裂° 生日快乐!


注意事项:


1.女审神者,cp三日月x婶


2.诡异向(?),流血,器官描述有,会引起不适者请及时关闭网页。


3.人物ooc,请把这锅扣在作者身上,谢谢合作


4.文章内容出自笼目歌的多种来历传说中的其中三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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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晚上,究竟是谁最早提出的“说到夏天就是怪谈”这种歪理的呢?


 


她半倚在走廊的柱子上,望着院子里正在欢快地唱着笼目歌做着游戏的短刀们,眼睛一眯一眯地,在近乎蜂蜜般粘稠的阳光下,慢慢陷入几近融化的梦境。


 


也无怪她在大白天这般提不起精神。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在本丸举行了一次怪谈大会。考虑到也许会真的引来不详的妖异,尽管有着几把御神刀在场,也有着青江“若是真的有妖怪或是幽灵造访,我也会把她们斩杀”的保证,但是在她和几位监护人立场的刀剑的反对下,终究还是没能以能引来妖魔的百物语的形式举办。


 


不,说实话,她根本从一开始就不想举办这种大会。


 


尽管她平日里表现地坚强又胆大,性格豪爽到可以和一群刀剑男士毫无顾忌地称兄道弟,只有在一起作死的时候,才会被自家近侍给拎回书房去,和公文大眼瞪小眼。


 


但她一直不为人知的弱点,恰好就是怕鬼。


 


严格来说,也不是怕鬼。她害怕的,是黑暗。以及会在无边的黑暗中,肆意滋生的丑恶与罪孽。


 


可惜的是,她还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逞强。


 


如果是在平日里,她敏锐的近侍恐怕早就看穿了她的不对劲,用自己的方式来给她圆场了。可是,这次的活动大概被他判定为无伤大雅的小把戏吧,他几次对自家主上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悠悠然地和莺丸坐在边上品着茶。


 


她气急,可是又拿这个我行我素的家伙没有办法。面对兴致满满的众刀剑,她完全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语。尤其是几把短刀,虽然有点胆怯,神情又明显颇为期待的样子,更是堵死了她最后一丝挣扎。


 


然后他们讲了一个通宵。


 


她本来想着如果短刀们中途要是害怕了或是困了,想退场的时候,她也就顺势退下去好了。结果,她居然忽略了夜晚是短刀们的主场这一事实。看着越到后半夜越是精神的几个孩童外表的付丧神,简直是欲哭无泪。


 


而且这里在场的刀剑,每一个年龄的零头都要比她大上不知多少,所拥有的阅历也远不是她原先所处的现世,那些编造鬼故事的人可以比拟的。


再加上有几位付丧神完全是亲身和鬼怪打过交道,说起鬼故事来,那根本就是真实经历!还有陪葬过,在墓地里待过的某只,更是把自己过去的所见讲得绘声绘色,那些有着狰狞神色的鬼怪几乎快要在他口中吐露的言语间化形。


哪怕是那些外表纯良的短刀们,讲起鬼故事来也完全不落下风。孩童般的嗓音愈是清脆也就衬得阴森的故事愈加可怖。


 


而她只能一边僵硬地笑着,一边装作浑不在意地样子继续奉陪。


 


一奉陪,就奉陪这群家伙到了天将破晓的时刻。


 


其实途中,她的近侍良心发现,想要带她离开房间过。


可是她因一时赌气,拒绝了他给的台阶。


 


结果就是,散场之后,她一个人在空寂的寝屋中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平时已经习惯了的房间格局,平时足以催生睡意的寂静,在那一刻,统统化成扼住她咽喉的恶意,企图夺走她安心的居所。


 


“か...め かご...”


 


细微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她没有睡着,所以这绝非梦语,她朦胧的意识催促着她回忆,于是她想了起来。


 


这是五虎退在之前提到的怪谈。


 


“かごめ かごめ


かごの中の鸟は”


 


(笼子缝笼子缝


笼子中的鸟儿啊)


 


几乎是闻名全国,谁知道都不奇怪的童谣,却是在有着年幼外表的付丧神开口的瞬间,就让她竖起了寒毛。


 


不仅仅是因为怪谈大会的气氛渲染,也不仅仅是因为付丧神童真的语音,反衬地这首歌的歌词诡异惊悚。


而是因为时间不对。


 


这首童谣闻名全国不错,却少说也是在江户时代的中期了,可是开口的付丧神,五虎退的诞生年代却早在镰仓时代。


 


这意味着什么?


 


她被恐惧支配着,没能继续思考,而在这之后,几位付丧神似乎就五虎退所讲的怪谈,这首曲子的来历有了争论,也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余裕。


 


不过说实话,她对于这首童谣究竟讲得是失去孩子的孕妇、还是被情人抛弃的女子、还是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游女,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就在这样的烦躁和记忆中若有若无的歌声中,熬到了付丧神们睡醒,开始带来喧哗和生气的时刻,才恍恍惚惚地睡去。


 


不过这样的安憩也并不长久,很快,她就不得不从被窝中脱离出来,处理本丸新一天的事物。


 


所以她现在会想要稍稍打会瞌睡,也是可以被谅解的事情吧。


 


好不容易处理完今天份的公文,她坐在走廊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かごめ かごめ


かごの中の鸟は


いついつでやる”


 


(笼子缝笼子缝


笼子中的鸟儿啊


什么时候能飞出来)


 


短刀们在庭院中精神满满地做着游戏,和坐在一边,一脸颓废的她完全不同。


 


他们今天选择这个游戏的理由,是受了昨夜怪谈的影响吗?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思考这个问题,说实话,大脑被困意撕扯着,差不多也该到极限了。别说思考问题了,仅仅只是浮现简单的字句,都足够让她疲倦了。


 


于是她顺从身体的本能,敛下了自己的眼睑。


 


在彻底合上双眼之前,那一瞬间滑进眼角的深蓝。


那是她在现实和梦境的夹缝中,唯一抓住的东西。


 


*


 


她在坠落。


 


没有任何着力点地向着下方坠落。


 


没有任何所谓飞翔的自由感,只有沉重的吸力在拉扯着她往下,往下,往下。


 


她甚至还来不及去观察一下周遭的环境,就已经重重地坠在了地上。


 


啊,失去了。


 


当她坠地的一瞬间,她的大脑无比清晰地划过了这么一句话。


 


腰腹和坚硬粗糙的石板相撞,肚中的肉块被挤压,收缩,向着双腿的方向坠去。可是那个方向,早就被散发着恶臭的殷红所占据,铸就了死亡的境域。


 


是谁?


 


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是谁?


 


因疼痛而嘶哑着难以发声的喉咙,鲜血淋漓地呐喊着。


 


在后面的那个人,是谁?


 


几乎可以化作恶鬼的恨意席卷了她的身心,指甲划在石板上,“刺啦刺啦”地留下十道灰白的痕迹。在破晓的阴郁光芒下,原本柔软纤细的指骨,开始向着台阶诡异地弯曲,肚子的凹陷谁都肉眼可见。觉得眼前的场景过于奇妙与滑稽,由此“科科科”地尖笑着的,是她的喉咙。


 


“かごめ かごめ


かごの中の鸟は


いついつでやる


夜明けの晩に


鹤と亀が滑った


後ろの正面だれ”


 


(笼子缝笼子缝


笼子中的鸟儿啊


什么时候能飞出来


即将天亮的夜里


鹤与乌龟跌倒了


在后面的那个人是谁)


 


幽怨的歌谣开始因她的恨意而逐渐成型,是的,它该在这一刻,在这里诞生,代替她在这一刻,在这里死去的孩子。


 


真的吗?


 


灰白的天空角落,尚未完全褪去的那抹深蓝吸引了她的视线。


 


仿佛有谁在兀自低语,有谁在悄声提问。


 


你真的这么想吗?


 


当ran——


 


你真的——有过孩子吗?


 


......诶?


 


下坠,疼痛,鲜血,失去。


 


她在这短短的一瞬所承受的全部煎熬,全部是为了——


 


为了——


 


诶?


 


为了谁——?


 


她又是......谁?


 


*


 


“我爱你。”


男子面若痴狂地对她起誓道。


“我比世上的谁都爱你。”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起,你的面容就常在我的梦中出现。我是如此可悲又无奈的坠入了情网,请无论如何,不要拒绝这片赤诚的爱慕。”


 


她以袖掩面,倾城的面容却难以掩藏地泛起了秀气的红晕。


“你说的是真的吗?”


 


娇柔的声音轻轻地提问,却无疑是在回应男子的求爱。


 


男子立刻陷入了狂喜。


“是的,我的话语如有一字一句虚假,就叫我——”


 


她急忙摆手,止住了男子的剖心剖肺的表白。


“那我们,明天在那棵樱树下相见,可以么?”


 


“自然!就在那棵樱树下!”


男子显然被她答应的事实给惊喜地不知东西南北,连连点头,神色恍惚地离开了。


 


她抿着唇,看向那棵没有一片花瓣,也没有一片樱叶的樱花树。


 


这里的谁都知道,她是前几年才来到此处定居的商人之女。


 


可是——


 


“这棵树,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神色惆怅地站在树下,喃喃自语。


 


“只有那个地方还......”


 


“喵——”


 


树下的一只黑猫像是在回应她的话一样,发出了甜腻的叫声。


 


 


“龟,让你久等了。”


她气喘吁吁地赶来赴约时,夜露早已深重,天上不见弦月高挂,只有几颗稀疏的星落在天幕上,勉勉强强地为幽会的男女照出了一丝清明。


 


“不不不,并没有很久。”


见她赶来赴约,男子脸上的喜色完全难以自矜,根本留意不到她到达的时间比以往晚上了许久。


 


他们在这片荒凉的角落幽会了很久,一直到天色露出即将破晓的灰白。


男子看着天际,突然有些出神。


 


“龟?龟?”


她连着呼唤了男子好几声,总算是唤回了男子的神思。男子低下头,注视着她昳丽的面容,却不知怎的,有些慌乱起来。


 


“啊,嗯,时间不早了,我们差不多也.......”


 


“在那之前。”


她柔柔地笑着,引诱着男子忍不住侧耳倾听她的话语。


“我们一边走着,你一边听我唱一首歌好么?”


 


“哦?”


男子立刻被勾起了兴趣,若是能听到情人为自己作的诗歌,这是多么雅致又浪漫的风情啊。


“请务必。”


 


“かごめ かごめ


かごの中の鸟は


いついつでやる”


 


(笼子缝笼子缝


笼子中的鸟儿啊


什么时候能飞出来)


 


她幽幽地唱起了歌谣,本该枯死的樱树顺应着悠长的曲调,重新抽出枝条,盛开了一树的樱花。


 


没错,就像那一天一样——


 


“你!你是——”


 


男子惊惧地瞪大了双眼,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和她双双坠入了脚下一座荒芜的枯井。


 


“夜明けの晩に”


 


(即将天亮的夜里)


 


她在这一刻,也依旧幽幽地唱着歌谣。


 


她攀着井沿,而男子则抓住了她的脚踝,两人悬在井边,尚未彻底坠入井底。


 


“鹤と亀が滑った”


 


(鹤与乌龟跌倒了)


 


“你是鹤——!”


 


男子终于想起了那个女子,和他一起长大,在那个夜晚,和他一起在此处幽会,然后,一起——


 


她“咯咯咯”地笑了,她歪过头来,俯视着几乎崩溃地抱着她的大腿的男子,眼角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抹艳色。


她张口,幽幽地,给男子快要疯狂的精神上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後ろの正面だれ”


 


(在后面的那个人是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子终于明白了她的目的。


 


一起坠入枯井的鹤,曾经像现在的他抓住了她的脚踝一样,抓住了他的右脚。


可是他为了逃生,为了坚持到村人能够发现他的时刻,硬生生地用另一只脚踹着鹤,直到她不堪他的踢打,松手落入井底。


 


即使是现在,鹤的尸骨,也依旧留在井底,等着男子来与之作伴。


 


这样一来,我就能够——


 


她心满意足地松开了自己攀着井沿的双手。


 


安心地——


 


“这可不行啊。”


 


有人抓住了她脱落的手掌。


 


“那家伙是个死不足惜的人渣,但如果放任【——】下去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啊,哈哈哈。”


 


诶?


 


是谁?


 


她睁大了双眼,却被夜色和井壁遮去了视野,来不及看一眼那人的面容,就消失在了空中。


 


你是谁?


 


“啊呀啊呀,还是迟了。”


他收回了自己落空的手掌,抓住空气的感觉可不好受。


“好在也没让[——]得逞。”


 


“下一次可得把【——】带回去了”


“薪水份的工作不好好完成的话,可是要被【——】责怪的啊,哈哈哈。”


 


*


 


“阿篱?阿篱!”


有谁摇晃着她的肩膀,把她从荡漾着水波的窒息感中唤醒。


 


她睁开眼,呼出一口长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已经浸满了汗水。


 


“你总算醒了。”


唤醒了她的人也松了一口气,松开了几乎要掐进她肋骨的手指。


“是做了噩梦吗?你说想小憩一会儿,结果居然呻吟了起来,真是吓死我了。”


 


“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拨弄了一下自己被汗水浸透的鬓发,从榻上坐直了身子。


 


唤醒她的伙伴见她并没有什么大碍,就立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摆弄着古色的胭脂,小心地涂上了眼角。


“嗯?是什么梦啊?”


 


她张口,却一瞬间空白地无所适从。


“.......我不记得了。”


 


“要我说啊,估计也就是前几天的事情。”


她的伙伴“咔哒”一声合上了胭脂盒的盖子,理了理自己身上艳丽的裙摆,抹平上面的褶皱。皱着眉看向她时,颇有几分苦口婆心的架势。


“阿篱,听我一句,不要再想逃了。”


 


“你都跑了多少回了?不都还是被抓回来了?要不是你这张脸,你现在怎么可能还待在这里接客。”


“要我说,男人的誓言是最信不过的东西了。”


“笼中之鸟,这是我们游女的命运。”


 


徘徊在天将破晓的灰白中,只能对圆缺善变的明月许下的誓言,自然如同莫测的月色一般,摇摆不定,不足以依靠。


 


“かごめ かごめ”


 


(笼子缝笼子缝)


 


她用鼻音轻哼出声,诡异悠扬的歌声,回响在充斥着熏香的屋内。


 


“かごの中の鸟は


いついつでやる”


 


(笼子中的鸟儿啊


什么时候能飞出来)


 


她的伙伴听见了她的哼唱,于是也幽幽地接上了下句。


 


宛若描述她们悲哀的人生一样,即使歌词中尚还在追问何时飞走,悲凉的曲调也已经喻示了这个提问否定的回答。


 


两人默然相对片刻,各自整理着装,走出房间,走去了她们应该接待客人的地方。


 


纯白的足袋踩在木制的地板,却没有一丝声响,大街上游女的招揽声,那些客人的调笑声,都传不进这栋建筑当中,只有为她引路的婆婆的训诫在这个回廊上低低地响起,为她每一步的双脚都铐上枷锁。只在她脑中响起的啷当声,那是只有她能看见的铁链在嫌恶着相撞。


 


当她站到门前时,从门缝中流露出的气息几乎快要把她熏昏过去。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恶臭?她恨不得自己根本生来就不怀有嗅觉,也好过在这令人窒息的恶臭中昏厥。那比下水道的淤泥,比厨房腐烂的鱼肚,比人生挖出来的肠子还要令她作呕的味道,一阵又一阵地闯进她的鼻息间,逼迫着她去呼吸,去忍耐。


 


她跪坐在门前,小心地将拉门拉到一边,深深地将头埋下,双手恭谨地伏在膝前。


 


她还来不及将自己已经说出过不知道多少回的话语说出口,就听见了一个悦耳的声音先她一步响起。


 


“啊哈哈,没想到能见到小姑娘这样的一面呢。”


 


那声音有点难以言喻的熟悉,但她肯定自己从没有在哪里听过,这如玉佩相撞的琮琤声一般奢华的声音。


 


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忍不住失利地抬起头,看向了屋内的人。


 


只需一眼,就足以令她忘记自己鼻翼间环绕的恶臭。


 


该怎么去形容呢?有什么文字能形容那个人光辉的美貌吗?那个如同一轮弦月在地上的倒影般清丽卓越的美貌,只需一眼,就能令人倾倒。


 


这样的人,真的是自己这等卑微的游女可以上前服侍的吗?


 


她不禁失了仪态,只是一味愣愣地望着那个人,内心从未有过的踌躇在不知边际地膨胀着。


 


“啊哈哈哈哈,过来吧,靠近些……一直想这样说一回呢。”


那个人,那个仿若神明般俊美的人,向着她伸出了手。


 


她像是被迷了心窍一般,不知所以然地遵循着那个人的指示,等到她醒悟过来时,自己已经在那人的身侧,为他端着小巧的酒瓶斟酒。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她在进门前就一直受不了的恶臭,源自于这放满了整整一室的白花。


 


“大人。”


她不知该如何称呼眼前的男子,无意间瞥见了他腰间的佩刀,只能含糊地称其一句“大人”。


 


“哈哈哈,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杰作啊。”


不知她的哪句话戳中了眼前人的笑点,他端着酒盏,忍不住笑出了声。


“称为我为三日月即可。”


 


“不,这怎么......”


她斟酒的双手一抖,差点将酒倒出酒盏之外。她慌张地放下酒瓶,弓下身试图推脱,却被男子的眼神定格在了原地。


 


你就该这样的,这才是正确的。


 


他恍若含着一轮明月的双眸,坚定且不容拒绝地注视着她。


 


她愣在了原地,不知为何,她竟也认同了男子的目光,觉得这才是合理的称呼。


 


“那么,三日月,为什么这里,放满了.......花?”


 


她的记忆里从来不存在任何一种花能散发出如此恶心的恶臭,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外表这么高洁不俗的三日月会和这种花朵共处一室,甚至能在这种恶臭之下安然饮酒。


 


“啊哈哈,凭吊死者,难道不该用这种花吗?”


 


三日月神色坦然地做出了回答,却令她更是摸不着头脑。


 


“当然,对你来说,这种花的味道估计不好受吧。”


 


她听不懂三日月的意思,难道对她来说这花满是恶臭,对其他人来说就是另一种味道了吗?


“死者?”


 


不过比起味道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她更在意三日月口中的另一个词。


“这里难道有人去世过......?”


 


在这样的花街,武士间起了争斗,发生命案,乃至连累一旁伺候的游女,都不是什么奇事,说不定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个房间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一想到这里,她就有些神色不安起来,毕竟知道了自己和亡灵同处一室可不是什么愉快的话题。


 


“啊哈哈,这我就不知道了。”


 


他乐呵呵地端着酒盏,看她神色惶惶地为自己斟上,对她的提问完全不作出正面的回答,却突如其来地做出了邀请。


 


“和我一起走吧,小姑娘。”


 


她手一抖,这一次,是彻底把酒水撒到了他的衣襟上。


可是她没有像上一次差点失误一样慌张,不,她甚至可以说是神色淡漠地放下了酒瓶,向着三日月,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


 


“妾身不知大人是因何缘由说出的这种酒后之言,不过还烦请大人收回醉酒之言。”


 


“妾身在这花街长大,期间也数次妄图逃脱,奈何男人的誓言总是镜花水月,在现实的压迫之下总是破灭得轻易。”


 


“故,妾身已经下定决心,在这笼中,作为一只安静的笼中鸟而活至羽翼脱落,红颜衰退之日。”


 


“啊哈哈,听了这么久,总算是听到了一句,像是主君会说的话呢。”


三日月我行我素地笑着放下了酒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不过口气倒是相差甚远呢,若是主君,该是这么说的吧——‘男人的誓言?那种东西,狗都不会信的好么?’”


 


后半段他故意掐着嗓子模仿的,估计是名女性吧。


 


可是——可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这样的人,为何会与三日月这样的光辉之人的主君相提并论?


 


“是的,‘你’是无法从笼中逃脱的笼中鸟。”


 


“但是,‘你’并非是‘你’。”


 


三日月捡起了一朵无名的白花,插在了她的发髻之间。


 


“逝者已逝,还请,不要再拿过去的记忆束缚我家的主君了,可好?”


 


“你在说什么——!”


她的喉间还出了令她都震惊的、无法控制的尖叫。


“我不是——”


 


“啊哈哈,这可就令人苦恼了。”


三日月低垂着眼眸,敛去了眸中温柔的神色,将手放在了腰间。


“我只是一把刀,做不出什么温柔的退治工作。”


 


“如果你还要继续纠缠我家的主君——”


 


“那我,也只能将你斩了。”


 


*


 


“醒了吗?”


她睁开眼的时候,已经不在之前入睡的廊下了,而是在自己的寝屋内。


 


她听到声音,侧头一看,简直被吓了一跳,不仅仅是身为近侍的三日月,石切丸、太郎太刀、青江、髭切、膝丸等等,几乎是本丸和神鬼扯得上关系的刀剑都聚在了这里。


 


“你们干嘛?还想再办一次怪谈会么?”


她张牙舞爪地摆出了一副凶恶的表情。


“我跟你们说,我不——”


 


“不,不办。”


她的近侍上前,把她重新塞回了被窝里。


“以后也不办了。”


 


她莫名其妙地躺在床上,仰视着自家近侍夺人心魂的美貌。


 


“所以好好睡一觉吧,辛苦你了。”


 


大概是注意到了她在走廊打瞌睡的事情?所以这群刀良心发现了?


 


她在心里,勉强给他们的行动找出了一个解释。


 


然后,在柔软的被窝的怀拥下,她突然感觉到了无法解释的疲倦,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大概,是真正的梦乡。


 


*


 


你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刀剑可以化成付丧神,拥有人身。


 


那么,一首口口相传的歌谣,有了灵智,想要给自己找一个躯体。


 


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不是吗?


 


*


 


好了,这个故事就讲到这里了。


 


下面。


 


你们觉得,它会不会想要夺走你的人生呢?



【818】那个被隔壁审神者十动然拒然后投入三日月怀抱的阿鲁及。上 (给我主朝夜的生贺)

啊我觉得我一时半会肝不完生贺了,主啊我可是马上就要入洞房,结果起来给你准备贺礼的,心理阴影都要出来了QAQ

啊,祝阿鲁及生日快乐~

以及文里的Y就是我的阿鲁及@朝夜 

C大人就是@明歆_这是杂食的大号 

两位机智美丽有帅气的婶(。

我这人写啥都容易智障,你们要是发现自己人设智障了,那一定是我的锅QAQ

【818】那个被隔壁审神者十动然拒然后投入三日月怀抱的阿鲁及

我的妻子在哪里  楼主

如题,在下今天八的就是我那个让人闻着伤心听者落泪,被隔壁贤惠美好的审神者十动然拒的阿鲁及。(而且我还差点被当做土特产被送掉了。

其实作为主的刀,我不应该去八她,我应该尊敬她,并且像宠着小公主一样对她。但我发现我做不到,首先我自己有妻子。其次我觉得我做了会被家中长辈要求手合。那我只能用对待阶级敌人一般的对待她了……

更重要的是,她能350锻出家中长辈三日月殿!!小狐丸殿!!!却锻不出我的可爱的妻子!!!阿鲁及你是不是不爱我(是的,她深深的爱着隔壁审神者和我家中长辈。

那么开八

1L今天有祭典吗

【滑稽】前排,前排兜售瓜子汽水矿泉水,以及我对LZ的身份十分好奇。

 

2L我想要那个小裙子!!!

【滑稽】我也很好奇LZ的身份,看到“妻子”那个词的一瞬间我就觉得LZ身份不正常(。

 

3L我的妻子在哪里

LZ是新实装的刀剑,是本丸里各种意义上的新人,而且由于在下掉率低,好多本丸都没有在下呢,所以各位眼生很正常。【滑稽】

在下的阿鲁及,简称Y吧,是一个……一言难尽的审神者。 

当时我被她召唤出来时,我就感觉到那扑面而来的诡异气息,虽然后来我知道了那是叫痴汉气息。

当然不是对LZ,LZ出来的时候看见阿鲁及正在把三日月先生压在墙上,具体在干什么你们自己体会【滑稽】

 

 

 

4L腿都砍掉吧

【滑稽】看来你家审神者在做些不可描述的锻刀室PLAY

 

5L我的妻子在哪里

LSid很有趣,有没有兴趣一起交流砍腿经验【滑稽】

我一开始也以为他们在做什么少刀不宜的活动,然后,审神者那张看着就很正直的脸撞入了我的眼,我知道这个句式和形容很奇怪,但是我看到那张正经脸上很正直的表情时,我就觉得我脑子里那些奇怪猥琐的思想都是我虚构的吧!

后来我才知道,tan90°,正直,你确定我家阿鲁及她有?!!!

 

6L我的妻子在哪里

然后阿鲁及就指着我说:“这……是个啥?三日月你家的?”

然后我觉得三日月先生大概也挺懵,他说:“哈哈哈哈…是吧,大概是的…吧爷爷记性不太好呢哈哈哈哈”

然后阿鲁及就揽着三日月先生去查我的资料了,是的类似霸道主公的小爱刀那样的剧情动作,三日月桑还兴致勃然对我摆手,我觉得他一定很享受这样的待遇。

你们城里刀套路深,我们乡下刀佩服佩服,抱着没有被阿鲁及锻出来的妻子瑟瑟发抖。

 

 

7L腿都砍掉吧

看来LZ很懂啊,可是粟田口新来的短刀~ 

 

8L熟悉的套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惊吓

啊,我好像知道LZ是谁了,是新实装的刀里面唯一一把大太刀吧,当初,我们本丸的阿鲁及锻出来后,查政府资料显示你唯一有嫁刀的刀。给了主和大家不得了的惊吓呢!

回7L: 他可不是短刀,是大太刀哦,就是个子矮了点,可能比萤丸高一些吧~

 

9L今天有祭典吗

恩……LS一路走好,我一看ID就知道7L是萤丸【滑稽】

 

10L腿都砍掉吧

8L你过来,我给你加个萤火虫BUFF

LZ居然是大太刀!!!你们本丸有萤丸吗,咱们可以做一个砍腿组啊!

 

11L我的妻子在哪里

回8L:哈哈哈哈,的确是我啦,你们本丸有竹台切吗,我们本丸我都来了,我的哈尼还没有来QAQ

回10L:我可是跟我们本丸的萤丸殿下相处愉快,砍腿组,比我们腿长的都要砍掉!

然后阿鲁及查完了我的资料,就很是欣慰的对我说:“又来了一个有前途的小伙子啊!来今天的副手近侍就是你了!!”

是的,看到这里,我想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还有副手近侍这个新奇的职位,我们本丸近侍的位置自从天下最美的刀,三日月宗近来了以后,这个本丸的近侍位置就没有轮到别人过,后来为了(以下为我们主君原话):“为了让诸君雨露均沾,我决定我们本丸开放副手近侍!”

虽然后来石切前辈告诉我,纯属是三日月桑不太擅长那些,而主君又不想累着三日月桑。

阿鲁及,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12L“阿鲁及”生命中最美好的字眼

 

我为所有阿鲁及打call,阿鲁及们都是小仙女!!!

 

13L 兄弟吃药吗

接上楼:所以都没有良心吗?

14L我想要那个小裙子!!!

啊,虽然LZ在很认真的跟我们讲述自己阿鲁及被隔壁审神者十动然拒的故事,但我只感受到了你家阿鲁及和三日月塞给大家诚意满满的狗粮。

 

15L熟悉的套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惊吓

回10L 适当的惊吓有益于身心,但是过度可不好了,萤火虫这个BUFF在下可一点都不想要~

LZ的阿鲁及看起来很有趣啊

 

16L腿都砍掉吧

14L+1

回15L:你的腿看起来很没用,我可以砍掉吗~

17L 我的妻子在哪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的我们阿鲁及没有良心和节操!!

然后被任命为副手近侍的在下就跟随阿鲁及和三日月桑去别的本丸,恩说到这里,终于要说到整个帖子的重点之处了,那个十动然拒的隔壁审神者。

我们称呼她为C吧,C大人的近侍是一期一振阁下。

那是一位相当俊秀优雅的阁下,我当年在刀池遇见过的一期一晨阁下真的和这位大人很像。

而C大人也是一个相当温柔美丽的女子,当时我们跟随一期一振阁下走到本丸里最大的那棵樱花树下,C大人就在那里等着我们,当时C大人给我的印象是相当温柔的大和抚子,毕竟围绕在她周围嬉戏玩闹的短刀们实在是太温馨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全部都是极短爸爸。)

我的阿鲁及在很远的的地方就开始跟C大人打招呼:“C!我又来看你了!”

然后阿鲁及推了我一把,“我还给你带了土特产~”

我:???????啥玩意?我是啥??见了鬼的土特产???!!!

 

18L是竹子不是烛台啦

 

土特产?!好一个土特产,我也能要一个这样的土特产吗~(举手

 

19L 我的妻子在哪里

我面色不动并试图解释自己不是土特产,但之后我的阿鲁及的神展开让我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就眼睁睁看着,是的,看着我的阿鲁及做了个助跑的动作,然后向前冲去——

“啪叽——”这并不是我阿鲁及摔地上的声音,而是我阿鲁及的脸和C大人的胸亲密接触的声音,是的,听那个音效至少……给有D cup吧……咳。

“C我好想你和你的胸啊~”阿鲁及沉溺在C大人欧派的海洋里,脸上有着蜜汁可疑的红晕:“什么时候来我的本丸玩啊,我们可以秉烛夜谈嘿嘿嘿~”

我发誓我听见我身边三日月桑哈哈哈哈哈的笑声都掩饰不住的一期一振阁下本体出鞘的声音。

还有主君!!!你那个嘿嘿嘿是动词不是声音虚拟词吧!!!!

但是C大人是谁,她可是我们两个本丸的共同的女神啊她沉着机智有胆量的,美丽温柔又大方的握住我们痴汉的阿鲁及的手:“Y酱,我是十分愿意跟你秉烛夜谈的,可是……”C大人笑容温柔,她身后本来嬉戏玩闹的短刀露出自己的本体,表情却仍然一片天真。

“我晚上还要跟一期一起哄这些孩子睡觉呢~恐怕不能答应Y呢~”C大人一脸真诚,那双如水般柔情的眼睛也在pikapika的放着光,仿佛在认真的说明自己十分真诚,然后顺势想要抽出手。

那我的阿鲁及是什么,她可是本丸之主,她怎么会因为自己受到这点小小的打击就放弃?

掌握着全本丸40多振的生死大权,机智沉着的她怎么会让到口里的美人溜走?

于是我的阿鲁及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又握住了C大人的手。

她声音激昂婉转,就像是唱话剧一样的说:“不!!!这点小小的打击怎么会让我退缩,为了睡你,我什么都不在意,我今天就要绿了一期一振!!!”然后阿鲁及扭头对我说:“土特产啊不…御币丸,去,不就是极短吗?把家里的极短都叫过来!”

我听到了哦,土特产。我面无表情,我觉得我很难过

寒风飘逸洒满我的脸,阿鲁及叛逆伤透我的心。

还有我是大太刀啊,要我跟极短比速度吗???阿鲁及!!!!

 

20L 我的妻子在哪里

等等!!!楼上的楼上是谁???

我的哈尼?

捂心口!!!

天啊噜,你要吗这个土特产,你要我就把自己邮过去QWQQQQQQQQ

遥远的比心啊哈尼!!!!

 

21L 啊真好呢笑一个吧

啊,这两个人真是的,即使不在一个本丸也可以隔空秀恩爱吗~真好呢~不知道有没有小姐姐愿意跟我秀爱呢~

22L 是竹子不是烛台啦

给哈尼比心心,心疼我哈尼~

顺便回楼上:没有,下一个。

23L我想要那个小裙子!!!

回21L:没有下一个

不是818吗,不要随便喂狗粮啊喂!!!!

 

24L 切试卷吗欧尼~

并没有哦青江桑~

 

25L 晨光 

没有,下一个。

 

至于下,让我 养养肝继续写……

好喜欢这个儿子啊,我宣你啊夕酱啊啊啊啊啊 @今天依旧没有出场的夕丸 认识你真好啊夕酱

今天依旧没有出场的夕丸:

比心心❤

【高考作文×刀婶 全国一卷】论如何把石切丸的腿砍了(……)

高考应援

石切婶,有私设

我觉得他就是要气死我好继承我的跳绳补考,我今天被他踢了两次断网一次,真他喵把你厉害坏了!!!

我石切痴汉,但我爹不喜欢我,委屈。 

OOC有,大概是我流石切丸

为风酱加油@这辈子都还不清债的三条风 

2017年全国卷I(适用地区:河南、河北、山西、江西、湖北、湖南、广东、安徽、福建)高考作文题:

  据近期一项对来华留学生的调查,他们较为关注的“中国关键词”有:一带一路、大熊猫、广场舞、中华美食、长城、共享单车、京剧、空气污染、美丽乡村、食品安全、高铁、移动支付。

  请从中选择两三个关键词来呈现你所认识的中国,写一篇文章帮助外国青年读懂中国。要求选好关键词,使之形成有机的关联;选好角度,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少于800字。

(还不如给超速的爹写信呢……)

 

 

“咳——”审神者在用完晚餐后,宣布了一个消息:“我明天回现世,有没有可爱的小天使愿意陪我走一趟啊~”审神者笑的十分友善,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我是好人的这四个字了。

“可是主你是跳绳考试不过才去的现世进行的补考吧……”清光表示难拒,审神者机动太低,跳绳根本接不上节奏,唯一能跟上她节奏的只有大太刀,身高还差的那么多。

“诶?清光光你不爱我了吗?说好做彼此的天使呢QAQ!!!!”审神者也很心累,谁知道是花样跳绳啊,还有你们这群逆刀!!!你们都不爱我了!!!

“我觉得我们足够爱您了,毕竟我们跟您练到全部红脸。”安定表示难的不是跳绳,难的是他家主上跟石切丸神相似的机动。“您再说下去,长谷部又要砍腿了。”

然后远处传来长谷部嘶声力竭的声音:“我要这双腿有什么用,又不能为主分忧,我为什么这么快为什么!!!别拦我让我砍了他!!!”

“哇啊啊,长腿部你冷静你别砍啊,拦住他!!!!”婶婶很绝望,她觉得这个世间没有爱了,“你们就是要气死我!!!好继承我的跳绳补考!!!!”

“并没有人要继承那种东西的,主殿。”一期冷静补刀:“您为什么不再和石切殿试一下呢?”

“毕竟机动都这么低也挺不容易的…”

扎心了一期尼,审神者冷静的看向石切丸,最后决定:“决定就是你了石切丸,走,咱们先把腿砍了去。”

“主您说什么?”石切丸和善的微笑。

审神者:你们就是想气死我好继承劳资的跳绳补考和一仓库的石切丸QAQ!!!!!

刀们:没有刀想继承那种东西!!!!

——现世

到了现世的时候正好是晚上,安顿好石切丸,审神者看了一眼日期:“诶哟我的妈呀,今天高考!!”石切丸正在换衣服,闻言:“错过您的考试了?”

审神者打赌自己没听错他嘴里的欣喜,她非常和善的说:“不要想了,我的是明天下午。”然后就歇斯底里的拽着石切丸的衬衫:“你们个这些逆刀!!!劳资去年就是高考完后来的本丸,我当年没认出来你们,还特意天天谈心安慰你们!!!!尤其是你!!!”

石切丸仗着身高优势看着审神者气的脸红,眼睛亮亮的,像小动物一样,没忍住,俯身把她抱了起来,温柔的在她脸上亲了亲:“逗你的,我当然记得,过一天,就是咱们见面的一周年了。”看着她由气愤的脸红变成羞涩的红,又亲了亲。

然后他听到她伏在他肩上,模糊的说了一句:“@#%#¥%%¥%……”

“您说什么,我没听清?”石切丸问。

“咳。”她有点不好意思:“既然一周年了,那你能把腿砍了吗…你有点…”话没说完就挨了一个脑瓜崩。

石切丸面无表情的继续穿衣服去了,他就知道那丫头不会好好的说话。

“诶~很痛的!!!”审神者她捂着额头,脸红红的,其实她刚才说的不是那句话,而是……

“能和你们相遇真是太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既然来了现世,我带你出去吃饭吧,想吃什么,火锅?小炒?饺子?面条?”审神者把巫女服换了下来,换上了更便利常服,“你换好了……吗。”

然后石切丸就看见审神者蹭蹭蹭的往后退,然后拿出手机“你特喵的怎么长的那么好看啊!!!谁让你这么好看的啊!!!!”他的小女孩儿一脸兴奋的围着他绕圈圈,然后抱着他一脸幸福的模样。

看来他在走之前,问清光和和泉守是问对了,不然怎么能看到她这么可爱的表情。

“我决定了,哪个饭店亮堂儿,我就去哪个!!”然后审神者一脸兴奋的握着他的手,“大爷我今天就要体会一次秀色可下饭的快感!!!!”

“在中国用餐有要注意的礼仪吗?主不如跟我说说?”石切丸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陌生国度里的陌生城市,霓虹灯五颜六色的光映在他紫色的眼睛里,漂亮的不得了。

“……”看呆了的审神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还在盯着他。“主?”

“啊!抱歉抱歉!!”审神者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对他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总觉得石切丸特别让我移不开眼,虽然平时我也盯着你犯花痴。”

不敢看他的表情,审神者扭过头说:“只是家常便食啦,你平时用餐的礼仪就够好了,你看我平常吃饭的时候矜持吗?”

“所以安心啦~”她晃了晃他的手,“要不是夜市的饭不太卫生,我就带你去吃夜市了,那里更有气氛。”

“是像祭典一样的活动吗?”石切丸问,“听起来主好像经常吃一些不卫生的东西。”

“不是我不是我没有!!!!”审神者像炸了毛的猫:“我自从上次在本丸闹了肚子,你看看长谷部和烛台切还让我吃过外面的东西??”

自从她上次嘴馋去夜市浪了一圈,结果回本丸闹肚子后她都没在吃过外面的东西!!审神者委屈审神者要石切丸抱抱!

石切丸拒绝了您的拥抱并且给了你一脑瓜崩。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都没有以前宠我了!”审神者委屈的看着四处的饭店,然后听到了一阵熟悉的音乐。

那是一首怎样的歌曲呢,朋友们你们有没有听过这样一首温婉秀丽歌,它的歌词讲述的青春,讲述了爱情,唱出了才子佳人唱出了江南水乡。

“……我像那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远处广场上,人们成群结队的在跳舞,跳的正是中国远近闻名,差点可以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广场舞。

然后石切丸就看见本来说要吃饭的审神者突然回头,眼睛亮的可以发光,声音荡漾的可以划船:“鱼儿要不要来我这荷塘啊快活啊~”

“……”我当初到底是怎么喜欢上她的……当时脑子让三日月气傻了?

审神者笑容和善,深情的挽着他的胳膊,然后说:“亲爱的,决定咱们机动灵活的时候到了~”

“亲爱的,我们跳广场舞吧~谁跳的好就可以对另外一个人提要求哦~”审神者打得一手好算盘,这样不仅可以一雪前耻,还可以顺势让他把腿砍了,想想都美滋滋~

主,你的不怀好意都写在脸上。石切丸冷漠的和她对望最终败下阵来,“走吧。”

审神者和石切丸排在跳舞队伍的后面,对石切丸说:“你看前面领舞的,她怎么跳你怎么跳~”

之后想起来,审神者就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还兴奋的往自己身上拍土,还一脸兴奋让石切丸也填土。

是这样的——

审神者和石切丸机动相同。

但假如有身体协调值的话,大概就是审神者身体协调数值为10,石切丸是68.

审神者听着周围老爷爷老太太大叔大妈夸石切丸动作做的标准而且稳,又打趣石切丸好好教教女朋友的声音。

顺便嫌弃了审神者的身体协调。

审神者:我有一句MMP我不但要说还要做!!!!!

跳完广场舞,吃完饭就已经快九点了,审神者很是失落,她觉得世界抛弃了她,她要黑化!她要回到本丸要开寝当番,只让石切丸一个人做!!!

 “放心吧,明天考试会过的。”

“你同意砍腿了?”

“你真的舍得砍?”

“那我怎么办啊!!!我也很绝望啊”

“放心吧,你会过的,”

第二天——

“爹你是我亲爹!!你怎么变的,你能坚持一直这样吗?啊?你别动啊你让我亲一口啊!!!”审神者一脸癫狂,“你怎么变小的!”

此时石切丸不再是成年男子,而是与审神者身高差不多的少年。

石切丸有些嫌弃的推开审神者,“是暂时的,为了你考试准备的道具……你别过来了,住口!!”

管他考试呢,我特喵先把我爹舔干净,爹你有点脏,我帮你舔干净啊~

石切丸:我当初喜欢上她绝对是三日月气的!!!

 

我要带着爹去旅游了!papa我带你看遍中国大好山河哈哈哈哈哈哈我没疯,我还得让爹跳广场舞呢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die。

我儿子真可爱,不过不这么可爱也拐不到竹子啊哈哈哈哈,谢谢夕酱,么啾,等着你的夕丸。

今天依旧没有出场的夕丸:

 @长何家的御币球

我争取明天肝完剩下的人设图(趴)

大家好,我是叫御币丸的拖把(手动再见

名叫三条风的刀:

群里企划的蜜汁人设233
起因是墙角消失了太久大家很想她×
图中包括企划所有成员ww
我已经笑吐了哈哈哈哈哈哈×重点不在图在配字ww
字丑画丑请多包涵ww仅供娱乐ww
第一张滤镜用的太多色差有点问题,第二张稍微好一点ww
【我感觉他们要来集体打我了,尊老啊!!】
@竹下月  @azusa_求老天赐我一个一期  @许瑾夕  @一园青菜成了精  @一打试卷  @雪灵——越到考试越想浪  @明歆  @长何  @言杳  @鬼鬼祟祟地躲墙角中  @朝夜

【一期】幸福理论

双一期好吃!!!!我为双一期打call

名叫三条风的刀:

双17!!双17!!【疯狂打call】阿晨的粮太好吃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明歆_暂停更新:



端午企划“今天我们来做刀”,即添加了一些刀剑的设定,具体设定参见这里




夹带鹤婶







 




“你知道那位大人的名讳吗?吉光!那是多少刀匠梦寐以求的高度!如果,如果我能复刻他的作品,那我一定能……一定能……”




 




 




“嗯……这是出问题了吗?”年轻的审神者看了看跪坐在下面脑袋低垂但背挺得笔直的付丧神,她怀疑的看向身边的鹤丸国永。




 




“不不不,即使是我也不会开这样大的玩笑的。”鹤丸立刻摆手吓得浑身的金链子咔咔响,“鹤听说最近好像不少本丸都出现了以前没有的刀剑,比如光坊的私生女竹台切——”




 




“不我不是我没有。”在审神者震惊的目光下烛台切光忠诚恳而无辜的摇头,“我发誓。”




 




在一片骤然炸开的嘈杂里本应该处于众人视线中央的女子依然安静的垂着眼帘,如果不是她工整地放在腿上的两只手攥成了拳头甚至还有些微微的颤抖,大概所有人都会认为她根本听不见大家的讨论。同样鸦雀无声的还有整齐排列在右方的粟田口家族,自从担任近侍的鹤丸带着这位唯一的女性付丧神进入广间,即使连最活泼好动的鲶尾和乱都仿佛被摁了静止键。




 




“好了。”审神者一声令下广间终于恢复了安静。“眼见为实,要真锻出来了光忠你发四发五都没用。”她言简意赅的结束了跑题到天边的讨论,把目光转向水蓝色长发的少女。“请……可以向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吗?”




 




“我叫一期一晨。”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她才开口,“因为是在早晨完成得名,敷衍的名字吧……我和一期一振没用关系,不是…….他失败的复刻品。”




 




说到最后已经近乎嗫嚅,明明这里的所有人只要看一眼她身上和那位大人几乎完全对称的衣服和没用任何差别的发色就能看穿她作为他拙劣仿品的事实,她还是没能把最后为自己微弱的辩驳吞进肚子。




 




他们都在心里偷偷的笑她吧?一把随意扔到街口都不会有人在意的刀却精心复制了和吉光一生唯一的那把太刀的外观,华丽灿烂的装饰下却是毫无美感的刃纹和纤弱脆硬得几乎没有实用性的刀身。这样的一把原本早就该销蚀在历史里的平庸仿品有什么资格堂而皇之的和正主共处一室,有什么资格和那些光辉灿烂到听见名字就令人拜服的名刀们站在一起……




 




“请允许我们介绍一下。”突然到身边的温柔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她惊惶的抬头才发现广间你其他的付丧神都走了,只剩下一期一振和鸣狐带着一众藤四郎们跪坐到了她的对面。




 




“我是,是五虎退,这些是我的小老虎,姐姐好。”




 




“我是乱藤四郎!别看我这样我可是男孩子哦!姐姐你好!”




 




“我是平野藤四郎,如果姐姐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和兄弟们!”




 




“不是的……”一个一个向她伸过来的手以及他们脸上的笑容让她手足无措,她狼狈的抓过自己身侧的本体语无伦次的向后退,“你们误会了,我不是你们的姐姐,我怎么会是你们的姐姐,你们怎么会有这样丢人的姐姐……”




 




“啊啦,搞砸了。”药研推了推眼镜看少女夺门而逃差点被门槛绊倒的背影,转过身对兄弟们说,“我们吓到她了。”




 




“我就说不行吧?哪有一下子就冲过去把人家女孩子围起来的?”博多摇摇头。




 




“但是刚刚眼神交流的时候你并没有阻止我们啊!”




 




“嘛,一期尼会有办法的,对吧!一期尼总会有办法的!”




 




 







 




“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这样的天赋也妄图重铸吉光的作品?你看看这把刀,它连几根树枝都砍得勉强,你知道什么叫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吗?”




 




 




“哈!”




 




“嘶——”




 




“哈!”




 




半夜无人的手合场,只借着窗户外面透过来的几分月光把地上分割成明暗两个部分,盛夏时节的虫鸣一声又一声,只是混合着沉重的打击重物的声音以及凌乱的脚步声显得乱了节拍。




 




一期一晨擦了擦脸上的汗,夜晚糟糕的视力让她只能勉强的看到面前那一块黑洞洞的物体是练习用的木桩,手腕因为不间断的挥砍已经快感觉不到最初的酸软乏力,但是今天的计划还没有结束。




 




审神者试图开解她,告诉她本丸里并不只有一把仿刀,还拉来了虎彻家的大哥和她谈心。但是审神者不明白,即使是身为赝品的长曾祢虎彻也背负着近藤隆的骄傲,他至少是一把合格的刀剑,守护过自己主人的命运;更不要说身为国广最高作品的山姥切国广,不管他如何看待自己,他都是锻造他的刀匠的骄傲。




 




但是她不是,她没有完成锻造她的人心中的愿望,是她让那个把自己带到世间的双手的主人备受羞辱。




 




“你不该用这么重的木剑。”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她惊惶之下转身就朝后面刺去,却被轻巧的捏住了手腕朝旁边一带,手里的重物当啷落地。




 




“你看,如果连刀都握不稳,怎么可能有力气击杀敌人呢?”一期一振弯腰把她脚边的木剑捡起来走向陈列练习用的不同规格的刀剑的架子,站在架子前思索了一会儿选择先走到门那里把灯点亮。




 




“我晚上不大能看清东西,不知道连累你没有。”他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递给她一把和刚才长度一样但是明显负担小得多的木剑。




 




“如果想要练习的话,自然要选最适合自己的。所以没有必要完全按照我的标准去要求你自己。”他认出了自己从地上捡起来的那柄木刃是自己最常用来和弟弟们手合练习的那一把。




 




“才没有!”仿佛被窥破了心事的恼怒,一直沉默着的少女此刻却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兽——的确毛炸得没办法看,她一头漂亮的水蓝色长发因为长时间的练习有的被汗水沾湿贴在脸颊边有的乱糟糟的散在背上,脑袋上还顶了几根倔强的呆毛。




 




“把头发扎起来吧,头发也是会耽误战斗的。”一期一振把缠在自己本体上的绳子解开递到她跟前。




 




“我有发绳。”




 




她低下头在口袋里一阵乱找,什么也没有找到之后就手忙脚乱的试图去解自己本体上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装饰绳,结果背后一阵细琐的声音,他带着手套的手指束起了她的长发。




 




“请,请多指教,不必手下留情。”她低着头握紧手里的木刀。




 




“我都是会严格要求自己的弟弟们的。”他含笑的声音从她对面传来,“抬头,看着我——这是对决的礼貌。”




 




那是一双和她颜色相同的眼睛,仿佛是从一缕阳光里取出来的金色晕染到了两个人的瞳仁里,审神者感叹过,如果在现世他们一定是一对双生子。




 




他的刀铭是吉光,她的刀铭也刻着这两个字,刻得太过工整四方以至于匠气扑面而来让人一眼就看出是拙劣的复刻。其实她更希望自己的刀铭上刻着的是锻造她的那位刀匠的名讳,纵然他平庸得不曾在历史上留下任何痕迹,终究是赐予她形体的父亲般的存在,这样她就算如今早已不记得他的模样,至少还能念一念他的姓名。




 




“再来。”她艰难的握紧手里的刀,说出的话只剩下了气音。




 




记不清是第多少次被他打落手里的木刃,只知道窗外的光已经渐渐的从冷色变成了暖色,太阳,太阳就要升起来了,她降临在世间看到的最初的景色,慢慢被朝阳点亮的天空。




 




“今天就到此为止。”他挽出漂亮的剑花并不理会她的不服输,“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朝一夕的。”




 




但是他从来到世间就是吉光唯一的太刀。




 




的确不是一朝一夕,他生来如此。




 




她艰难的挥开他的手一瘸一拐的把木刀放到架子上整理好,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咬咬牙回头问:“明天还可以练习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应该高兴的。她蜷缩在自己的小屋里,手痛得一动都不敢动,审神者待她很好,说她是唯一的姑娘,给了她独住的房间。




 




脑袋下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着,她艰难的用手朝身后一摸,才想起来他是用他自己的刀绳给她编了麻花辫,刀绳太长他索性把绳子合着她的头发编在了一起,最后在末尾系了个蝴蝶结,硌疼她的是绳尾的两串紫色的珠子。




 




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之前坐在廊下看蜂须贺穿着金灿灿的铠甲站在阳光下对她说这是正品的光芒的时候也并没有想哭,因为他身上反射着太阳的光的确很好看,她只是觉得羡慕;深夜不得章法的练习扭到了脚腕一跳一跳的偷偷去手入室拿药酒也没有想哭,因为光顾着怕被发现就注意不到脚上很痛。




 




大概是要解开这个麻花辫太烦了,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把他的刀绳仔仔细细的理好,在小抽屉里找到了她用来放金色刀装的小盒子,把两个金球球倒出来,一个咕噜噜的滚到了柜子下面。她抱着盒子手足无措了一会儿,还是先把刀绳放进去装好,再把脸贴到地上伸手去够缝里的刀装。




 




趁着天还没有亮把这个盒子放到他的房间外吧。




 




她的手拿不住盒子,就囫囵的捧着猫到他的房间外,居然门大开着。她好奇的朝里面望了望,却听见一期一振在她身后说:“我刚刚去看了看弟弟们。”




 




她吓了一跳,把盒子递给他支支吾吾半天,挤出一句话来:“您真辛苦。”




 




“对啊。”他居然一脸大方的承认,一手拿过她手上的盒子一手摸摸她的头顶,“如果你愿意当他们的姐姐,我就没有那么辛苦了。”




 




“弟弟们很喜欢你的。”他把刀绳熟稔的挽到自己的本体上,对她微笑。“向你讨要一个训练的报酬,试试做他们的姐姐,可以吗?”




 




 







 




“为什么还要保养它……它是我的作品,我当然要好好保养它……即使它是所有人眼中的失败品,那也是我的心血,我一锤一锤的锤炼它,从早到晚从晚到早,直到天边第一缕阳光降临,你知道沐浴着阳光的它有多漂亮吗?”




 




 




“这是虎大,这是虎二,这是虎三……哎呀小虎不要乱跑!”五虎退抓着嗷呜着不耐烦要逃走的小老虎,从脸红到了耳朵,“对,对不起,它们太淘气了……”




 




“没,没关系的。”她身体僵硬只能试探着露出友好的笑容来回应向她兴冲冲靠近的短刀们。




 




“您喝茶吗?想吃茶点吗?我们准备了这些,您尝尝看喜欢吗?”平野和前田抬了一个大托盘放到她的面前,“这个茶是我们从莺丸殿那里拿来的,听说女孩子喜欢花茶,您要试试看吗?”




 




“好,好的,麻烦了……”




 




“您也会来给我们讲睡前故事吗?我们住两个房间,每一次第二个房间的兄弟们都快睡着了一期尼都还不来。”




 




“可以的,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




 




“姐姐会陪我们手合吗?要等大半个月才能和一期尼一起练习呢!”




 




“嗯……”她求救的看向端坐在另一边的一期一振。




 




“那今天给你加练吧后藤。”看到她的目光,他开口给她解围。




 




“在田地里的是乱,你见过的。”他一个一个指给她看,和她讲他弟弟们的故事,他们有哪些好分辨的特征,满眼都是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那个是鲶尾,那个是骨喰,他们是年长一点的粟田口,平时如果有什么事情……别找鲶尾,找骨喰比较好,我们三个——”




 




他的话头陡然停住。




 




他们三个都损毁在大阪城的大火里,关于他的事情她其实都烂熟于心,并不想碰这块伤疤,她指了指那个叠纸飞机的短刀,“那个是秋田吧?”




 




“还好我没有连累你也烧一遍。”他突然说,“我听说两把相似的刀的命运冥冥之中总会相同,没有拖累你真是太好了。”




 




“能在这个本丸和弟弟们重遇也真的太好了。”他一脸的满足,“没有比这个更让人幸福的事情了,虽然有时候有点累,但是这是做哥哥的责任。”




 




姐姐,藤四郎们亲昵的围绕在她的身边这样称呼她,眼睛里满满的真诚和期待似乎快要把她融化掉,她几乎就要得意忘形的认为她就是他们中的一份子了。




 




然而她只是一个错误而已,在充满着蔑视和指摘的梦里大汗淋漓的每一次大汗淋漓的醒来她都无法有聚焦的看着空白的天花板,因为心中的抽痛而无法抑制的喘息。




 




“已经习惯本丸的生活了吧?”她被审神者拖着挤在同一个被窝里,脑子里还全是鹤丸国永抱着自己的床褥离开时郁卒的眼神,冷不丁被她一问,只能胡乱的点点头。




 




“那就好。”仿佛很困倦一样,审神者闭上眼睛。




 




“鹤丸先生走的时候很难过的样子,真的好吗?”她不安的问。




 




“哈,别管他。”




 




“鹤丸先生为什么很难过呢?”




 




“因为他喜欢我啊。”




 




“……什么是喜欢?”




 




“啊,喜欢,喜欢是人类的一种情感,就是,看见他会高兴,看不见他会想念,想占有他,想向全世界宣布他是自己的。”审神者突然翻过身来眼睛亮亮的看她,“你对谁有这样的感觉吗?”




 




她认真仔细的想了想,又认真的摇摇头。




 




“嘛,你要是喜欢谁就告诉我,婶婶给你做主。”审神者心中充满了养女儿般的爱怜。




 




她又思考了很久,犹豫了一会儿问审神者。




 




“如果我——”




 







 




“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做一个刀匠,你的师父早就说过了,你没有天赋。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你知道吗,你没有那个悟性。”




 




 




“最近有些时间线上的溯行军似乎出现了变异,虽然是踏破过很多次的图,也不要放松警惕。如果出现问题,以所有刀剑的安危为主。”审神者难得严肃的摆出上位者的姿态对刀剑们提出要求。




 




也许是她的表情太紧张,审神者看了她一会儿揉揉她的脸:“不怕不怕,也就是别的本丸的零星传闻。”




 




“并没有害怕!”她觉得自己的能力受到了轻视,大声回答。




 




“恩恩,不愧是我的刀。”审神者还是和一边的一期一振交换了一个眼神,得到对方的点头之后才松开了她的手,“早去早回。”




 




“好久都没有出阵了!果然刀剑还是应该在战场嘛!天天在田地里我都怀疑自己要变成一把锄头了。”信浓把手背在脑后蹦蹦跳跳的走,“这里我都来过好几次啦,姐姐我给你带路哦——”




 




“小心!”药研抽出本体腾空一跃扯住了信浓的领口把他摁在了地上,尖锐的破空声朝他们所在的地方袭来,平野和前田分别拉着她和一期一振躲到了一块巨石边,她心惊胆战的听子弹射入岩石的闷响。




 




“信浓还好吧?”待四周平静下来六人集合起来,一期一振检查了信浓的伤势发现只是掉了刀装之后松了口气。




 




“以前这里从来不会有这样的远程部队啊。”药研神色严峻的看向草丛外,“信浓和一晨姐出阵经验都不足,这一次要不然……”




 




“来不及撤退了。”平野拔出了腰侧的本体,他站了起来。




 




他们已经被包围,也无所谓隐蔽不隐蔽了。




 




“你的任务是保护信浓。”一期一振转过身来盯着她的眼睛说,“和信浓待在这里,不要出声也不要动,我们有自保的能力,懂吗?”




 




她不是傻子,知道对面看着都刺目的鎏金花纹意味着什么。




 




但是她还是点点头。




 




她和信浓匍匐在茂密的草丛中,投过植物的间隙艰难的观察着战况,一期一振所在的地方尚且游刃有余,另外三把短刀配合得很好居然在白天也没有让溯行军讨到半分便宜。




 




她送下一口气来,但是下一秒,她睁大了双眼。




 




平野此刻正在试图把想把前田从试图让他脱队的溯行军中解救出来,他全身心的去吸引前田身边围堵着的三个溯行军太刀的注意力,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完全全的暴露给了地方,而一把溯行军短刀正朝他没有任何戒备的后背突刺而去。




 




她用尽全部的力气把身边的信浓推开,向前跑了几步确认已经和信浓拉开一段足够安全的距离之后尖叫起来:“平野!身后!!”




 




太好了,赶上了,平野凭借着短刀的灵敏和机动朝旁边一躲,让偷袭他的短刀深深的刺进了溯行军的胸口。




 




太好了,太好了,她膝盖一软,无力的跪了下去。




 




她是一把无用的太刀,即使每一天晚上拼命的练习,击打出的力量都比不上其他普通的打刀,尽管一期一振每一次都鼓励她下一次会做的更好,但是她心里明白,很多事情都是强求不来的,但是她还是坚持着和他的手合,有时候会分不清是想变强多还是想和他待在一起多。




 




胸口一片濡湿,那是血吗?人类的血液是这个样子的吗?说起来她还没有受过伤,原来人类的伤口是这样的啊……凉凉的感觉,一开始只是觉得就像是练习过度的麻木,然后伴随着呼吸是拉扯的剧痛,眼眶是干涩的,是因为所有的液体都集中在被枪捅穿又抽出的伤口那里去了,所以才没有眼泪了吗?




 




她终于要作为历史的一个错误存在被修正了吗?这样真好,她永远都不会再以一期一振的污点的身份活在人们轻蔑的眼神里,她原本只是几块不起眼的钢石,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做一期一振的复刻品,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去攀附吉光的荣耀,他们都欺负她是无知无觉的死物。




 




我有做好一个姐姐吗?我有保护好弟弟们吗?




 




我有家人吗?我有归宿吗?




 




我有不辜负您的期待吗?




 




有人影向她飞奔而来。




 




“大人……可以……可以抱抱我吗?”她艰难的向他伸手。




 




指尖发冷,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眼,这个世界就以漫天朝霞迎接她,早上的阳光不火热,是温柔的暖洋洋,颜色也不刺眼,是漂亮的没有侵犯性的金色。




 




对啊就是这样的金色,还有这样被紧紧抱住的温暖,如果她可以选择她希望她的头发就是这样的颜色,这样即使是在太阳还未升起的黎明应该也不会冷了,所以,早晨来临了吗?又是日出了吗?




 




她终于想起锻造她的那位无名刀匠的样子了,因为他站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向她伸出手,那是她熟悉的手,粗糙不平的皱纹和伤口总是一次次耐心的给她上最好的丁子油,那么大的一双手捏着纤细的棉花棒沾着细细的粉末涂抹她——他这一生唯一的太刀。




 




他对她说。




 




“孩子,回家吧。”




 




太阳落山了。




 




 




尾声




 




“如果我看见一个人会高兴,看不见一个人会难过,但是我并不想占有他,因为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是我一个人的,不过他如果对我笑我也会很想笑,还觉得心跳得比平时快,一下一下的就像在田地里跑了好久,人类是怎样称呼这种感情的呢?”




 




 




 




 




 




 




 [下面真的没有了]




 




 




 




 




 




 




 




 




















































“姐姐原来睡着了撒起娇来不输信浓呢。”




 




“对啊对啊,抱着一期尼不放手呢。”




 




“不过要是一期尼没有把御守放到姐姐的口袋里……”




 




“所以一期尼才把御守放到姐姐的口袋里嘛。”




【终】








【标题来源于《文乃的幸福理论》有兴趣可以去听听】




【尾声第一段有参考夏目友人帐第五季不可结缘】




【献给平庸的自己】


关于雪灵酱的性别

嗯,我自从写了小剧场,就对雪灵酱的性别特别的有执念

这篇可能有点微CP

是我单方面的,跟正剧没关系的

还有这是在刀池里的

 企划这里http://mingxincc17.lofter.com/post/1eb9fecd_fe18d27

真的好想雪灵酱成为好朋友啊

文里混乱的他她不要在意,雪灵酱的性别是雪灵!

雪灵酱超可爱

1.

“御币丸桑这么在意我的性别吗?”分辨不出男女的嗓音轻轻地说。他或者她睁开那双平时闭着的金色双眸,如同霞光波光潋滟。
那人轻轻地笑,白色的长发轻轻的搭在肩膀上,“让御神刀这样困惑,还真是我的过错呢...”
他/她注视着御币丸,手搭在洁白的羽织上,微微一笑:“让我来为你解惑吧....御币丸桑”
修长白皙的手缓缓地褪下外层的衣服,一层一层的.....
“啊——雪灵酱你不可以脱啦!!!”御币丸从梦中惊醒,大口喘气。惊魂未定,做梦竟然会梦见雪灵酱脱衣服,我果然需要净化吗???
惊魂未定的御币丸并没有发现他的室友已经醒过来并站在他的身后。
“铮——”刀出鞘的声音,“虽然御币丸殿看起来好像做噩梦很可怜的样子,但是....”竹台切穿着黑色的浴衣,手持太刀,笑容十分友(wei)好(xian)。
“这就是你大半夜做梦并且喊雪灵酱不要脱的原因吗!!!!???”
“哇啊——竹台切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我没有...哇啊!!!!”
“我真是看错你了!!!这样不帅气而且玷污御神刀之名的你还是让我斩了吧!!!!!”

2.
清晨——
做完晨起神事的御币丸,脚步虚浮。毕竟昨晚上被竹台切追着在刀池里上蹿下跳,虽然他机动值不低,但是到了晚上,两个人都瞎啊!御币丸与其说是被室友打的,不如说是半夜磕磕碰碰受

的伤比较多。
想起后半夜,竹台切听他讲完梦境后要将他斩了的模样,噫,好可怕,想换室友!明明他只是好奇雪灵酱的性别啊!!!
御币丸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从未实战的他在昨晚的比斗中还是落于下风,所以比起战斗我果然还是擅长神事啊。
竹台切真的是女孩子吗?她好可怕啊QAQ
“晨安,御币丸桑”低沉轻柔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早晨的神事很辛苦吗,御币丸桑?”
——【让我来为你解惑吧....御币丸桑】
然后雪灵国永就看到一向端正温和的御神刀少年惊恐的转身后退,那张清秀的娃娃脸上的表情是即惊恐又羞涩。翠色的眼眸盯着他。
“晨...晨安,雪灵殿!”御神刀少年有些结巴的说“不需要为我解惑...啊不对!!!!不辛苦不辛苦不辛苦!!!!!”
“请您将我刚才失礼的话全部都忘了吧!!!!”御神刀少年好像要崩溃了,“我...我还有神事没有做完,我先走了,非常抱歉雪灵殿!!!!!”
然后雪灵国永就亲眼见证了御币丸曾经唯一自豪的机动。
“啊...我吓到他了吗?”雪灵国永疑惑歪头“真是荣幸,跟哥哥更像一点了吗?”

3.
厨房——
将食材帅气抛在空中,然后以疾风之势将其整齐切块,今天的竹台切依然干劲满满呢~
“果然做菜也要帅气的完成才行啊!”竹台切幸福的做着全刀池的料理。
“切菜上我是不会输给竹台切殿的!”青菜切也斗志满满,“但要声明我不是菜刀哦!”
青菜切将切好的菜收好入盘,抬头发现,窗外划过一道残影....
“啊....那个是御币丸桑?好快?”青菜切赞叹道,“发生了什么吗?”
“哈?御币丸?哪里?”竹台切抬头,“这个hentai居然还敢出现在厨房????”她挥了挥手中的菜刀,“玷污雪灵酱后又来玷污神圣的厨房吗?不可饶恕!!!”
——【总感觉听到了了不得的东西...没想到御币丸桑你是这样的御神刀!!!】by:菜刀切和试卷藤四郎
“怎么想昨晚的教育还是不到位啊。”竹台切将视线移至食材上,“给让变态受到更加严厉的处罚才行!”
远处的御币丸:“突然好冷。”
“我果然是中邪了吗,石切丸前辈我辜负你的期待啊啊啊”
今天的御币丸也很纠结呢。

4.
自我嫌弃的御币丸迷迷糊糊的来到了大家吃饭的大堂,发现已经有人在那里等着了。
“晨安,三日月殿。”
“晨安,夕丸殿”
“晨安,一期一晨殿”
“早上好,御币丸殿,做神事辛苦了”一期一晨关心道。
“啊,是的,承蒙关心,为大家做神事祈祷我很开心。”
捧茶神游的三条风回过神,对御神刀少年微笑:“晨安,御币丸殿,哈哈哈哈哈你的气色很好呢哈哈哈~”
一晚上没睡好,刚才还出丑的御币丸:啊....您开心就好哈哈哈哈哈
“晨安,御币丸殿,要来喝茶吗?”夕丸笑意温柔,“过来休息一下吧。”
“是——”对于这几位刀,御币丸一向很敬重的。
“诶?姜茶吗?”御币丸咽下口中有些辛辣的茶,“夕丸殿喜欢这样的茶?”
“不是哟,是三条殿啦,他说喝着个会觉得很暖和呢~”夕丸笑道。
御币丸看了看庭院里春日和煦的场景,又看了看三条风。
——【......你们三条家的都好厉害啊,不是很懂三条家的。】  by:御币丸
“早餐准备好了,让大家久等了~”竹台切菜刀切和试卷藤四郎端着准备好的早餐走进来,元气满满。
“又是美好的一天呢~”
看到恶魔室友,想起昨晚惨烈遭遇,御币丸浑身一僵,所以说他为什么要跟竹台切做室友啊,她不是女孩子吗?跟我住一起不合适吧!!!!
——【没关系啊,因为御币丸又打不过我,我很放心他~】by:竹台切
——【我不放心你啊!!!!】by:御币丸
“诶?雪灵酱不在吗?我可是特意准备的雪灵酱喜欢的食物呢~”竹台切向四处望望,有点遗憾道。
“承蒙照顾,我在你背后。”雪灵国永在竹台切背后说,“吓到你了吗。”
“诶?早晨好雪灵酱~”竹台切大大方方的让开,“来尝尝我为你特制的爱心早餐~”
“啊,嗯,我会好好品尝的。”然后雪灵国永在她注视下,坐在御币丸的旁边。
御币丸:我感觉我今晚要遭......
“说起来,御币丸桑的神事做完了?还真是快呢。”雪灵国永闭着眼面朝御币丸方向,“辛苦了。”
“啊...不辛....”
“哐——”
将饭食放在御币丸的面前,竹台切微笑的说:“啊,这不是御币丸吗,昨晚休息的怎么样,啊,休息的一定很好吧毕竟只有休息好了才能....”
“啊啊啊啊竹台切殿做早饭辛苦了毕竟准备整个刀池的早饭呢快别忙了赶紧去吃饭吧!!!!!!”御币丸慌忙打断:“请!”
竹台切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既然这样,就请御币丸殿好好吃饭吧~我不打扰了。”
好险啊,要被竹台切说出来,我大概可以自己去跳刀解池了。
他惊魂未定的拿起饭团,一口咬下。
“唔...la..啊...wu”御币丸捂住嘴,被口中的味道呛的眼泪快出来了...我要喝水,我记得我有茶...
拿起茶一饮而尽....
“啊....wo...”我忘了那是姜茶QAQ
“水....好辣啊...”辣得眼泪都出来,竹台切你果然是恶魔!!!
竹台切在对面笑的眼泪都要出来。
室友爱这种东西tan90°。
“没关系吧...”雪灵国永看御币丸都要摊到地上的模样,将自己的杯子给他,毕竟全刀池只有自己有喝冰水的习惯。
被辣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御币丸拿过来就一饮而尽,啊活过来了。
话说,我用的谁的杯子?喝的谁的...水。
看着关切的看着自己的雪灵国永,在瞅瞅手里的杯子。
御币丸:我选择跳刀解池
竹台切:果然还是应该砍了他!!!
5.
经历过鸡飞狗跳差点被碎刀的早晨,御币丸觉得自己今天大概诸事不宜。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一定是时辰的错和自己修行不够!!!

不过还是好在意啊,雪灵酱的性别。
自己会做那个梦,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自己真的分辨不出啊!
雪灵酱不能问,也许我可以问问...那几个女孩子?
【一期一晨场合】
“雪灵殿?抱歉我也不太清楚,他的兄长是鹤丸国永,同为五条派的骄傲应该和我不一样吧,我是那位大人的复刻品才会变成女子姿态吧....”
“对不起,戳您痛处了我很抱歉,您也很优秀的!!请不要这样QAQ对不起!!!!”
【梓纱藤四郎场合】
“雪灵酱?不清楚呢,但是雪灵酱很漂亮呢,漂亮就够了,性别很重要?”
“是...是吗?雪灵酱的确很漂亮哈哈哈。”
【竹台切场合】
“我是不会问她的,她是恶魔!!!!!”

 

“啊——”完全没有头绪,御币丸有些苦恼,“.....要不然我不问了...直接看吧!!!”
反正在竹台切眼里我都是hentai了!!!


6.
“请您今晚和我一起洗澡吧!!!”
御币丸思来想去决定邀请雪灵国永一起洗澡,只要洗澡的话...就应该能知道雪灵酱的性别了吧。
“……”果然太唐突了吗……
“一起洗澡吗。”雪灵国永答应到,“好啊。”
居然答应了!
御币丸抬起头,还有点不真实。
“不是一起洗澡吗?我答应了。”
这种反应....雪灵酱应该是男孩子吧。
“从未与人洗过澡,应该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吧。”
等等……从未????
御币丸有有点摸不准了……那……要是女孩子,到时候……
御币丸想起了自己作为刀,在神社供奉时,听到人们说过的话,女孩子的身体不可以随意的看,看了要负责,否则被看的女子清白就没有了。
虽然他们都是刀,但是化为人身后终究是不一样的,如果雪灵酱是女孩是不是不太好啊……
心里想着这些,试图用雪灵酱帅气的身姿,冷淡的性格,手合时帅气的模样说服自己。
以至于到了晚上。露天温泉旁,更衣室里,御币丸还是心不在焉。
“你有心事吗。”雪灵国永解下自己的羽织,“邀请我来了,却自己走神有点失礼啊御币丸桑。”
“啊,抱歉。”御币丸咽了口口水,“嗯,我有点紧张……而已。”
“原来您和别人一起洗澡会紧张吗?那为什么还要邀请我?”雪灵国永皱眉,“不要紧吗,如果很难受请好好回去休息。”
“不…不要紧的,请不要放在心…”随着雪灵国永厚重繁复的衣袍渐渐褪下,即使不能看到,但御币丸作为御神刀出色的感知已经感受到了。
他…他是…
咽了咽口水,已经没有必要了,在这样下去,就真是变态了!!!
“请您务必停下!!!”雪灵国永看到御神刀少年突然弯腰鞠躬90°,死死的低着头,少年大声说道:“请…不要再脱了,我…对不起!!”
感觉到雪灵国永的疑惑,御币丸觉得自己这种为了满足自己好奇心和执念而做出的梦和事都太卑劣了。
“很抱歉,那天因为问雪灵酱性别没有得到回答,晚上回去就做了很过分的梦。”
“虽然在下认为自己没有邪念,但是还是太失礼了,竹台切殿下没有说错我果然是个变态!”
“为了满足自己疑惑而出此下策,让您一起来共浴,着实过分了!!!!”
“没有为雪灵殿考虑……这样的我……这样的…实在是…太抱歉了,请您惩罚我吧!!!”
“……”
御币丸听到衣料浮动着声音,他闭着眼,依旧鞠躬,即使雪灵殿打我我也不会躲的。然后他听见她说:
“嗯…我是男性和女性很重要?”
“……很对不起。”
然后御币丸感受到那人的手放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拍了拍。
“我自己其实不介意自己是男性还是女性的,如果御币丸很在意……你自己来确认一下?”
“轰——”好像所有的血都冲到头部,御币丸大声说:“不…不用了,雪灵酱的性别是雪灵酱,我不在意了!”
“请恕我失礼,我先告辞,今天所做的一切我都很抱歉!!如果您想对我有惩罚我不会逃避的!”
然后御币丸又凭着高机动跑了,像早晨一样,落荒而逃。
雪灵国永留在更衣室,像是在想着什么,将衣服脱下,走进温泉。
“好像也没关系,不讨厌。”
7.
自从那天之后,御币丸对雪灵国永就越来越怵,总感觉对不起人家。
但是相反,雪灵国永好像经常出现在各种地方,吓御币丸一下,或者突然一刀就甩了过来,要求手合。又或者突然扶住御币丸的胳膊,将御币丸过肩摔。
御币丸觉得这可能就是雪灵酱对自己的惩罚吧,于是在雪灵国永每次要求手合,都乖乖的挨打,尽量少还手。
但好像雪灵酱见他这样好像不太开心。
“啊,雪灵殿很喜欢御币丸殿呢。”夕丸有次对御币丸说。
“啊,那不是喜欢啦,那是雪灵酱对我的惩罚啦。”
“可是,雪灵殿表达喜爱的方式不是…”夕丸惊讶的说,“我以为你们是很好的朋友的,雪灵殿对别人好像不这样啊?”
御币丸睁大眼,想起了自己这几天恶魔室友对他危险的眼神。
想起这几天,他经常被要求手合,还有被打。原来雪灵酱已经原谅我了,还把我当做好朋友!
“御币丸。”。他看见那个洁白如雪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来手合吗”
“啊,是。”他拿起自己的本体,大太刀,对那人说:
“虽然在下不擅长实战,但是我会努力的!”
这一次,他终于看见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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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台切:你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御币丸!!!!

御币丸: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