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何

这里长何,目前蹲在刀剑坑里。
本命石切丸。
写的东西完全小学生日记,但是希望可以慢慢进步,把我想象中的世界表达给你。
谢谢看我文的每一个人,爱你❤

【妖灵缭乱 石切丸线】初遇

1.企划文  企划见tag
2.我文笔真心渣,不是自谦【捂脸跟企划各位大佬比起来,我好想躲起来(´°̥̥̥̥̥̥̥̥ω°̥̥̥̥̥̥̥̥`)
3.我要在开头表白我哈尼 @竹下月 是她拯救了这文笔渣还手癌的文【嚎啕大哭(哈尼你是我天使(*/ω\*)
4.点进来看的每一个人,我都给你们比心心❤

大家好,我叫茶茶,是一柄在深山老林的神社里供奉的御币……化成的妖精。

感觉这个出场词好傻啊……根本比不过隔壁山头的妖精来得酷炫。

你猜我下一句是不是:来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马猴烧酒来拯救世界吧!

抱歉,我只是个御币,拯救不了世界。

而且我才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结成契约的妖精,作为这座神社,啊,不对,是这座山里长相最为出众的御币,我要结契约,必须要对的起自己出众的外貌和高尚的品格啊。

我想象中结成契约,那个人必须是个盖世英雄…盖世神官也无所谓啦。总之,必须是他来求我,我拒绝他;他再来求我,我又拒绝他;他又来求我,我仍然不停地拒绝他。最终,我被他感动,决定给他一个机会,然后给他布置下九九八十一难,通过了,再结成契约。
这方能衬得起我出众的外貌和高尚的品格。

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通过我的第一关考验,大多数都是来一次,发现被拒绝就再也不来了。

太过分了你们!像你们这种不诚心的家伙绝对娶不到姑娘的!

求娶还给多求几次的!你们就不能坚持一下吗?!诸葛亮都要三顾茅庐才出山!我这么优秀的御币器灵!你们还想随随便便就获得我吗?!

你们…你们求上三次,我就会考虑一下你们的!

久而久之,就有了须峨山上,松木神社里的灵器御币不愿择主的传闻。

……闭嘴,你们这群第一关都没通过的渣渣们,你们求谁都不会成功的!

#今天的御币器灵也依旧气的想打人呢#

就在我日复一日的在神社里,和神官大叔巫女小姐姐大眼瞪小眼的生活里,终于发生一件不平凡的事。
——三条氏那个作为神官的小少爷来松木神社进修了。

我听见专门为我本体做清洁工作的巫女雅子说:“这位大人名为石切丸,听闻他灵力强大,是三条的下一任大祭司。此次奉长辈之命,特来此进修。”

“说不定也是为了大人而来的呢,毕竟凡夫俗子可是配不上我们大人的。”
我和雅子不能交流,但是我觉得雅子小姐姐的话深得我心,完美地说出了我的心声。凡夫俗子凭什么能拥有我!还都是一群不诚心的凡夫俗子,哼!

在那人来神社之前,神社首先要做好清洁工作,大家将朱红的鸟居擦的干干净净,年轻的神官们把神社里平时不清扫的积雪都打扫干净,巫女们开始结队练习神乐舞,就连神社里不怎么做神事的藤田神官,都兴致勃勃地参与了进来。

我没有实体,只能无所事事的看着大家忙来忙去,雅子还特地从山下给我换了一个摆放的架子。
她絮絮叨叨地和我说着,这个架子是多么好看,上面的花纹是多么精美,她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架子,认为配我很是合适之类的话。

按照她的话来说,一定要让我被那位大人第一眼看去时就超脱于其他……好吧,其他御币。

老实说,我看不出这个乌漆墨黑的架子哪里好看。但雅子喜欢,我也就跟着觉得它真是好看极了。

我想我是很喜欢雅子的,因为我能包容她小小的审美问题。也因为这么多年,只有她在坚持不懈地在擦拭我本体时和我说话。

其他人都是做时,都恭敬无比,十分严肃认真。做完,也同样恭恭敬敬地将我重新安置好。讲道理,我也只是一个御币而已,不用那么严肃,神灵不会怪罪的。

多和我说说话啊…我一个人也很无聊的…

我聆听那么多来自凡人的愿望,却连自己小小的心愿都无法实现。

*

到了贵客要来的那天,从天光破晓开始,神社开始热闹了起来。藤田神官念叨的祝祷词,雅子哼唱的小调,在神社里工作的人们的脚步声让我无法继续安睡。

你们赢了,我起床,我起床还不行吗?

这一天注定是非比寻常的一天,雅子她们还在兴奋地讨论,可我却闻到的山风送来的甜腥味,那是血液混着怨恨的味道。

有人死在这座山里了,还是以一副怨恨的姿态死去的。

这让我十分难受,我是诸邪避役的净化御币,邪气污秽都惧怕我,我也对污秽充满了厌恶。我想,如果污秽能说话,我们一定可以骂起来,亲切地问候对方八辈儿祖宗。

闭上眼,我的感知遍布山野,雪地里只有芽芽的草也好,年逾上百的古木也好,在此刻都是我的耳目。

当然,只要他们传递消息的时候…能过滤一下信息就好了。我不想知道哪里的青苔长得绿油油的,让人看着很痒,也不想知道哪棵古木把身上长出的小蘑菇认作娃了。

【‘死掉了,好多人,死掉了。’】
【‘血的味道没有雨水好喝…’】
【‘有一个人…快死了…’】
【‘不想让他死掉…救救他…’】
【‘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

然后,我就收到前所未有的冲击,你知道一座山有多少草木吗,你知道一座山的草木精灵同时喊着一句话有多可怕吗?

就好像一阵山风吹过来,扑面而来的风一波大过一波,吹的满嘴都是雪花和冰碴子。

哇,你们这样让我觉得自己被全世界背叛了好嘛,以前说好的只夸我一个呢?

我觉得我要是有实体,那我的头顶一定春暖花开,青草旺盛。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了它们呼唤的的地点。怎么说呢,我单纯了这么多年的世界观,被眼前的场景刷新了。

往常幽静的山路上,下完雪后,太阳映在初雪上,时不时还能看到过冬的鸟雀来这里翻找草粒。前来拜访神社的人途径此地,一点动静就可以惊起一片鸟雀,看着它们呼啦啦的飞上天空,不见踪影。

而现在雪地上,四散纷落的人类肢体,就像是被顽皮孩子推翻了的七巧木,孤零零的堆在地上。雪地上的血迹,如山顶梅树开放时飘下的落英,红得不详。

这明显是两方势力较量的结果,原因为何,我不知道,但是我能看懂地上损害严重的牛车上华美的家徽。

三条氏的家徽。

这车里原本应该有一个身份尊贵的客人。

环视四周,地上的人穿的衣服都如出一…嗯…其实仔细看还不是不一样的,比如…这个人身上的颜色深一点…那个人身上的浅一点…

其实全是血,根本看不出来。

这里的残骸里没有那个尊贵的客人,看来他就是那个抢走全部草木精灵芳心的…将死之人?

我顺着草木精灵的指向走,要怎么形容我此时的心情呢,很复杂。

一是小老婆们全部叛敌投降,还拉着我,让我去救奸夫。
二是……

【讲道理,我觉得我救不回他。】

它们指引我的道路是一条陡坡…陡坡上划着斑斑血迹,视线所向的地方,跪坐着一个少年,薄青色的狩衣沾满了血迹,看不出原本的风雅。他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尤其是那穿腹而过的木刺…看样子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栗色的短发因为血液黏在他的脸上,他垂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这不妨碍我感受他身上,那令人惊讶的灵力和纯净的神性。

怪不得,这座山的草木精灵都为他担忧。

支撑不了多久了,他身侧握着的那把沾满血迹的大太刀在微微颤抖,显然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但是很可惜,无论这座山里的草木精灵如何呼唤,我也没有办法救他。
我并不是长于治疗的器灵,这人若是被邪秽缠身,我绝对能救…可他…可他人已经半个在忘川了。

除非我与他结成契约,他使用我来治疗自己,否则我只能干看着他慢慢死去。

但是我的契约条件简单又苛刻。

与我结契约的人必须要能听见我的声音,不然真名都无法传达,如何能结契约。

之前有打算和人类培养起默契和神性来借此契约,却万万没想到……

一个通过考验的人都没有。

现在与这个人培养默契什么的,明显不现实啊…

【真是太可惜了…我救不了你啊…】

我惋惜地说。

我用并不存在的手在他眉间一点,希望可以祝愿他来生平平安安,诸邪避易,最起码不要像这一生英年早逝。

【那么…我告辞了…】

就在我决定回到神社时,被那个半只脚踏入冥河黄泉的人喊住了,他说:

“…别走…求你…救救我…”

我猛然回头,盯着这里唯一的人类。

【你能听见!?】

*

(石切丸视角)

已经不记得这是斩了第几个刺客了,身边的护卫越来越少,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力气也开始逐渐消逝…这还是拜自己信任的亲信送来的茶所赐。

这次的刺杀都有有谁的手笔?父亲后院那个心大的美妾?神堂里的同僚?还是来自身边人?

他将刀上的血迹甩掉,即使因为毒药他已经看不清眼前,他的目光仍然危险而凛冽,笑容却像平时一般温柔可亲。

没关系,只要他能回去,这些账,定要一笔一笔算清楚。

他重新挥动起大太刀,在敌人恐惧的目光里,此刃所至之处,无一幸免。

安静,十分安静。

在敌人都死去的情况下…这里十分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

他勉强用大太刀撑着自己,想要再往前走,却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了。

只能到这里了吗…

他不甘就这样死去…他还有事没有做完,说来可笑,作为哥哥,家中两个弟弟都优秀得不需要哥哥的帮助,想必如果遇到这样的事,小狐和宗近能处理的更好吧…

他感觉越来越冷,耳朵也开始嗡鸣不止。

啊…没想到这就结束了吗…

【讲道理,我觉得我救不回他。】

原本寂静的空地上好像多了一个人,那软糯清甜的嗓音像是游历南国时遇见的樱花,柔软甜蜜。
——是幻觉吗?临死之前的幻觉?

明明没有人,却听得见声音。

那人像是在端详他,继而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什么。

【真是太可惜了,我救不了你啊】

他随后感觉到眉心好像被人点了一下,一瞬间,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他听见那个人无奈地说。

【那么,我告辞了…】

她要走了,而我要死了。

暖流过后又是一阵无比空虚的冷…不可以,不可以走…

“…别走…求你…救救我…”一开口,那沙哑的声音让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曾被兄弟调侃自己也就声音让人印象深刻了,现在…好像没什么区别?

都很让人印象深刻。

他本想再求一句,却听到那人惊喜地问道:【你听的到?】

怎么会听不到呢?他疑惑地想,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估计不是人,是妖物?

【喂喂!你能听见吗?】
她又确认了一次,我能感受到她急切的心情。

“…是的,我能…听见…”听见我的话,她像是高兴极了,不停地说太好了,太好了,你有救了。

【人类,我是无法救你的。】
【但是你可以自己拯救自己。】
【来,呼唤吾名,结成契约。】

【吾名,茶茶。】

“茶茶…”
一瞬间,灵力的洪流冲天而起,他冥冥中感觉到自己与谁结成了关系。

如果让外人来看就会发现这一幕的奇异,少年身前的空地上突兀的聚成了一团白光,须峨山顶的神社里,原本恭敬摆放在檀木架上的灵器御币,也化作白光,消失在在神社里。

即使少年已经看不清眼前,但他能感觉到,面前切实多出了一个人,一个少女,她的手指将他手中的刀取走,对他说:“来,握住它。”

入手一片玉质温润,一时间温和清正的灵气充盈他的身体。
那是一把御币,一把灵气充盈的御币。

他听见那人说:“现在它属于你了,来吧,拯救你自己。”

他懵懵懂懂的举起手中的御币,却不知如何使用。

拯救怎么拯救?

听见她恨铁不成钢的说:“傻愣着干什么,向它许愿啊!”

许愿?
他握紧手中御币。

【我想活下去。】
【如你所愿。】

这次的暖流,不再是途经此地却不留行的春风,而是徘徊在此的生机。

伤口在愈合,神智渐清明,他在这场灵力的洪流里,看见了她的虚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娇俏的少女,圆圆的小脸,鼓着脸看他的模样,如同他在府里看过的,那些精致可爱的和果子一样软糯可爱。

“看…看什么,我…我为救你耗尽了灵气呢!”
她有些懊恼地捂住了脸,气呼呼地说。

“你…你可要照顾好我呀,要不然…要不然…”

软糯的口音带着哭腔,少女的身影越来越虚,他想要伸手去抓住她,却只抓住了一手的流光。

“…我哭给你看哦。”

后来,他每每午夜梦回之时,回想起须峨山的那次奇遇,都觉得像是话本里的故事。

贵族公子山中遇险,貌美艳丽的妖精前来相救,两人结下羁绊,成就一段粉红佳话。

除了他当时是真的快要死了,但救他性命的妖精一点也不美艳,是个本体为御币的小少女,以及那个小少女变回御币,就此一睡不醒之外,整体框架还真挺像的。

“那也算是一段佳话了,英雄被救助性命的同时,还喜得灵器,兄长这一行也真是精彩无比啊…”

三条城的少城主三日月宗近,亲手为他远行回来的兄长倒了杯茶,茶水的热气氤氲了这位少城主俊美的眉眼。

“那么,兄长查到这次是谁策划这场刺杀吗?”
俊美的少城主笑容温雅而无害。

“需要我帮忙吗?”

“拜托你了。”
这次的远行让这位城主府的三公子有些累了,他自小就跟着祭祀大人修行,在政治决策和把弄权术上面远远不及这位幼弟的。

“你最近也要小心,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后院的那位心可是越来越大。”

石切丸放下茶,叮嘱这位幼弟,“我知你心中早有数,但还是小心为好。”

“好的好的。”
三日月将早已调查好的资料递给石切丸。

“那种货色,用不着在意。”

石切丸接过资料,目光停在三日月宗近的头上。
“…你怎么突然开始带起了发带?”

三日月那绸缎般深蓝色的头发上系了一条金黄色的发绳,金色的流苏趁着他俊美的容颜,没有被那张如月的容颜压制,反而俞添风姿。

“嗯…不好看吗?”
少年轻柔的摸了摸头顶的发饰。

“去街上时,我一眼就看中了她呢…”

石切丸又看了一眼那条精美的发穗,说道:“你自己心里有数便好。”

幼弟向来做事十分有主见,他有数的事,做兄长的也就不多管了,反正那也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没什么需要嘱托的事情了,他站起身,向幼弟告别。
“那么,就此别过,我回府歇息去了。”

“兄长一路小心。”

此时的寒山城正值隆冬,天地一片素白,他坐在牛车里,怀里抱着那把沉睡的御币器灵,松木神社的神官告诉他,这位受供于神社的灵器御币并不是擅长治疗的器灵,这次救助他,显然耗费多年以来温养的灵力,因此陷入沉睡。

【“希望大人能够好好照顾她,这位大人的能力对于神官来说如虎添翼。”老神官顿了顿:“同时也是在下作为世代供奉大人的家族向您的请求。”】

他想起少女沉睡前说的那般话,呼出一口气,他当然会好好照顾她,她可是他的恩人啊。
原本因为牛车行过而喧闹些许的街道又渐渐沉寂,渐入昏暗。

*

八年后——

三年前三条城易主,由三条家最年幼的公子三日月宗近继任城主。随后在第五年和夫人三条风喜结连理,三条城蒸蒸日上。

除了大祭司石切丸被人传说爱好幼女,一切都很正常。
  
……嗯,正常。

侍女官在心里默默的想着,然后催促小侍女去把屋内那位大人要的甜点拿过来。
小侍女很是不解:“女官大人,那位还在跟大人吵架,她怎如此大胆?”

小侍女觉得,她们的主人,石切丸大人向来风姿俊朗,性格温和,何至于要跟一个小姑娘这样纠缠不清?

“大人给她吃给她穿,不过管她一管,她怎么这样不知好歹?”
小侍女愤愤不平地说。

“噤声!大人之间的事可是你我可以肆意讨论的?再嚼舌根,小心舌头!”
侍女官厉声喝道,秀丽的眉眼拧在一起。
“还不快去拿点心!”

看着小侍女告罪退下,她才叹出一口气,别人不知道,她做为石切丸大人的女官却是很清楚,屋里那位被外人传为幼女的大人和石切丸大人可不是那样的关系。

那是石切丸大人的恩人,救命恩人。

那么,救命恩人和被她救助的人是怎么相处的呢?

“我受够了!”
女孩子本来就软糯可爱的声音,因为气愤显得更加…可爱?

“不许赤脚走路!出门要多穿衣服!吃饭不许挑食!睡觉要早睡早起!”
穿着巫女服的少女一边恶狠狠地念叨着,一边继续往前走,逼着石切丸一步步向后退。

“不许看画本,不许吃冰,不许多吃甜点,不许不带人就出去玩…你怎么什么都不许呀!”
小少女用念祷词的节奏念着,看起来气势汹汹。

“你管这管那,就是不管我出去玩!”
因为气愤,她头顶那根呆毛晃来晃去,让人集中不了注意力。

“你就是欺负我!”她想了想后又说:“你也别当我契约者了,你直接当我爹吧!”

“哼!石切丸爹!”

这个称呼一下子刺激到了石切丸,他感觉自己脑袋快要疼死了。
为了安抚眼前活蹦乱跳的小祖宗,他只能温声哄着:“外面天冷,多穿点衣服是怕你生病。不是不让你吃甜点,你吃多了会牙疼。我忙完这一段时间,就带你出去,我发誓!”

他不给她继续说的时间,对门外的侍女官喊:“点心准备好了吗?”

企图糊弄这个小祖宗过去,侍女官连忙把准备好的点心端过来,放在桌上。

少女也就真被点心吸引走了目光,开心地想要去吃点心,却被半路截胡。

“诶?”

只见石切丸拿起一个精致的点心吃了一口,咽了下去,确认可以吃,才把点心给少女。

他眉眼温柔笑意盈盈,手里拿着那半块点心,试图喂她。
“来,茶茶,可以吃,啊…”

少女也就是茶茶冷漠看着那被吃掉半块的和果子又看了看石切丸,哇的一声就哭了。

“石切丸!你太坏了!!”

今天恩人和救助人的相处也充满了爱呢!

*

我叫茶茶,一个御币器灵,我最终还是和人类结成了契约。

没有三顾茅庐,没有九九八十一难,我就这样和名叫石切丸写作我爹的人结成了契约。

朋友,你知道松木神社怎么走吗?我想回家!!

石切丸他是大坏蛋!!他连点心都要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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