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何

这里长何,目前蹲在刀剑坑里。
本命石切丸。
写的东西完全小学生日记,但是希望可以慢慢进步,把我想象中的世界表达给你。
谢谢看我文的每一个人,爱你❤

「藤四郎+国永」今天我们来做刀(2)

哈啊哈哈哈哈哈埋胸的试卷,还好试卷没极化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然晨妹的胸哈哈哈哈哈

朝夜:

·企划产物,如题即认为加入了可锻造的刀剑范围,此篇为【试卷藤四郎+雪灵国永(鹤球妹)】,试卷藤四郎设定来自 @一打试卷 【简略人设戳这里】,雪灵国永设定来自 @雪灵——越到考试越想浪 


·上篇(1)【一期一晨】指路


·夹带三日婶


·企划指路


 


“好无聊。”


“好无聊啊。”


“有人吗——”


“有没有试卷可以让我切一切啊——”


 


此地是广袤无垠的黑暗,唯有五指伸手可见,但是唯有这里是大阪城是可以确认的。


 


“话说我为什么在大阪城啊,兄弟们呢——不对,我为什么坦然接受了我变成人的设定——算了不管是谁都好——”


 


试卷藤四郎趴在黑暗里有气无力地发出长长地哀嚎,出乎意料的,这黑暗并不让人恐惧,仿佛是心里认定“一定有人会接我出去”这样,所以他得以如此慵懒地等待。


 


就在他再一次拖出长长的音调的时候,突然一声土块瓦解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眼前破碎的黑暗、射入的是一道柔和的并不刺眼的光。


 


“欸?真的吗?”试卷藤四郎目瞪口呆,显然刚刚无意识的嚎叫里并没有自己能出去的期待,得到出乎意料的结果的他立刻兴奋起来,眼看着那个豁口越来越大:“是的、是的、我在这里……!”


 


 


“我是试卷藤四郎,你有试卷需要我处理吗?”


 


 


猛的脱离黑暗组成的时间轴,刚刚回到现实世界、说出了自己的入手台词的试卷藤四郎迅速捕捉到了身前熟悉的身影,快活地飞奔过去、挂在了对方的腰上,给自己的兄长一个拥抱动作一气呵成,仿佛事先演练了无数遍。


 


刚刚结束挖地的刀们猛地噤声,在短暂的一秒沉默之后,议论直接爆炸。


 


“真敢啊粟田口家的短刀,我确实吓到了。”


“唔啊……这可真是充满爱♂意的一击啊。”


“居然如此冒失吗,看来不能让他轻易接近主。”


“嗯?比我高吗?”


 


“一期哥!”约莫是长时间的黑暗,说不上害怕,但还是会感到心悸,少年难得粘哒哒地对兄长撒了娇:“唔啊!终于摆脱那个鬼地方了!”


 


但是出现了意外。


 


“啵叽。”


 


试卷藤四郎觉得头部受到了柔软的攻击。触感和被灌输到脑子里的常识告知他这是女人的胸部。


 


“一期哥怎么会有女人的胸部——等一下,一期哥变成女人了?”


 


“不……我在这边哦,试卷。”


 


从一旁传来青年沉痛的声音,试卷藤四郎惊恐地看着理应被他抱住的一期一振正站在不远处一脸目不忍视,因为刚刚经历了战斗他的外套上还七七八八地沾着灰,配上他的表情显得格外的滑稽。


 


鹤丸和青江笑得满地打滚,怕不是要笑死在地上了。


 


他战战兢兢地转头:“那我……抱着的……是谁……”


 


试卷藤四郎缓缓抬起头,看见的是与他的兄长一期一振相仿的、因为羞窘而涨得通红的面颊。大概是羞恼过度,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随着试卷藤四郎看过来,她抖得也越来越剧烈、几乎让人以为她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真、真剑必杀——”


“唔啊——!!”


 


“等一下晨!!那是我们的(删除)孩子(删除)弟弟!!”


 


 


“——综上所述,我们将试卷藤四郎带回来了。”


“这不是你们全队红脸回来的理由。”


 


 


鹤丸笑到垂地,审神者冷酷无情地坐在上首,从本丸的实时监控的数据显示,一队的疲劳值down到了底,她现在很需要一个答复,但是一期一振心不在焉地在劝一期一晨,而一期一晨完全放空大脑,基本是问讯无果的状态。


 


正在擦眼泪的青江举手:“这个我可以解释,我和鹤丸殿是笑到脱力的。”


 


“……你他妈怕不是在给我讲笑话哦。”


 


审神者忍不住说了一句粗话,鹤丸已经开始新一轮地在地上打滚。


不得已,作为队长的长谷部只得把现场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给审神者复述一遍,这一回审神者信了,因为她也滚到地上去了。


 


 


“咳。”


 


等到笑够了恢复了正经,审神者清了清嗓子,让长谷部把人领了上来做了一遍自我介绍。


 


大概是察觉的整个和室内充满了滑稽并且对他格外友善的氛围,试卷藤四郎显得收敛了很多,不卑不吭地回答完了问话,就乖乖地挨着一期一振规规矩矩地坐下。


 


审神者很满意,满意之后又是扼腕:“真是个三观正的好刀刀,可惜我已经过了考试的年纪,我们专业理论考试太少了啊!要是早个几年,我高中的卷子能让你切个爽。”


 


试卷藤四郎也很高兴,仿佛真的切到了那些试卷一样:“能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


 


长谷部忍不住对他们怒目而视:“主,作业是您必须自己完成的任务。”


 


 


被长谷部强行镇压了并不存在的脑内搞事,无论是审神者还是试卷都显得萎靡不振。审神者干脆大手一挥宣布解散,让他们该干嘛去干嘛去了。


 


按照常理该是由一期一振带试卷去熟悉本丸和同刀派的其他兄弟的,但他现在自顾不暇,好在粟田口不缺懂事的刀,这件事就由鸣狐接手、厚与后藤实际操作。


 


没有被派遣任务、闲在本丸的粟田口门全部聚集在了一起,好奇地打量新的兄弟。


 


“我的前主少时因一次测验不理想、而用贴身短刀将试卷迅速分解,并且同日,出卷先生身上出现浅显的刀伤,故称我为试卷藤四郎。”


 


“欸——”


“完全没有听说过——”


 


“嘛,我是近代才铸成的刀剑,兄弟们没有听说过也是正常的,”试卷藤四郎开始吹皮,“我可是连主君都夸我可靠的呢。”


 


“大、大将这么说吗?”


“唔……那或许你真的有什么特长吧?除了切试卷外做试卷也很快之类的?”


试卷藤四郎速答:“不,唯有这个是不可能的。”


 


 


“不过话说,一晨姐回来的样子不对吧。”


“一晨姐……受到了打击的样子……”


“是在地下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话题在迅速地切换时,试卷藤四郎听明白了他们称呼为一晨的人大概就是被他熊抱袭击的惨案当事人。他没有回答厚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回去:“一晨姐是谁啊?政府不是说参战的都是刀剑男士吗?”


 


“谁知道政府在想什么啊,随他们高兴。一晨姐的话……比较复杂,我和你说……”


 


如此这般,试卷藤四郎了解了一期一晨的来历,然后更为自己在地下所做的冒失行为感到懊恼了。


 


“怎么办,”少年苦恼地拉了拉自己的鬓角:“我好像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你做了什么啊?”藤四郎们好奇地看着他。


“我不小心埋了一晨姐的胸。”


 


“……”


 


虽然外表是小孩子、该懂的事情都懂的血气方刚的少年们顿时变得面红耳赤。鸣狐眼见不对,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他与年长的几振就已经捂住了对性别差缺乏概念、对人事懵懵懂懂的几把刀的耳朵。


 


退被吓了一跳,秋田还一脸天真地问他刚才试卷说了什么。后藤红着脸摇头,表示这不是重点。


 


“唔啊……这下可是真的糟糕了。一晨姐好不容对我们放下戒备,之前一期哥提议要不要一起去地下城挖兄弟的时候她还犹豫了好久。”乱忍不住抱怨起来。


 


试卷藤四郎耷拉着头想了想:“那我要不要去道个歉?”


 


“这个怎么道歉啊……'对不起一晨姐我不该埋你的胸',你是想被真剑必杀吗?”


“不瞒你说,我已经被……”


 


“……你还真是一来就搞了个大事啊,试卷。”


 


 


隔天早上,审神者在晨会上介绍了新加入的试卷藤四郎。


 


虽然说都已经是大家熟烂于心的流程了,但是众人对能把一对的人都搞到红脸的短刀非常感兴趣。昨天一期一晨打出真剑的事在本丸广为流传,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逮着一同去地下城的刀就问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敌人。


 


一期一晨正容与一期一振并肩跪坐在粟田口的前方,即使试卷藤四郎被点名叫起来自我介绍,她也只是紧紧抿住嘴唇,看起来事情可以就此揭过。


 


然后长谷部对本丸的日常进行了报备,按照常理这个时候大家就可以退下了,但是审神者没有像往常那样宣布散会。


 


审神者的表情显得很端肃。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于是石切丸这么问了。


 


“比'发生了什么事'更严重的事情,”审神者的心情沉重,表情严肃,连带着周围一圈人都忍不住坐正了身体,仔细听她接下来的吩咐;审神者扫视了一圈,用沉痛的语气说:“政府要开限锻了。”


 


审神者朝夜其人,说欧很欧,说非很非。


 


她可以all350裸锻三日月与小狐丸,欧刀早早到手,然而限锻从没有出过货,绝无例外,哪怕给政府塞钱,贿赂刀匠,手撕一百张御札,最后也只能得出“你们根本就没有实装吧”的结论。


 


长谷部想了想她过往的经历,对这个月的财政不免担心起来,怕审神者一个冲动又是几十张御札下去,他的语言又止审神者看在眼里,所以她当场宣布:“这次不特地锻了,随缘,能来就来,不能来不强求。”


 


她说这话的时候仿佛之前为了锻数珠丸几乎倾家当场的人不是她一样,但是既然审神者这么说了,长谷部就当是个章程。


 


“不过,”小狐丸问,“这次限定是哪一振呢?”


 


“说到这个文书发下来我还没看过呢,”审神者当即就是一阵东翻西找:“你知道我对这东西都已经不抱希望了所以其实只是听说了消息,正式的信函还没有拆开看过……”


 


“啊,找到了。”


 


审神者从袖子里掏出了敲了政府印信的信封,接过清光递过来的裁纸刀利索地拆开,从里头掏出了政府的文书:“我来看看啊……”


 


“雪灵国永……太刀,传说中退治过雪怪的刀剑,”审神者视线往下,声音越来越轻,“被长期供奉在雪山下的神社……和鹤丸国永隶属同一刀派。”


 


审神者语气轻柔,仿若母亲对自己孩子那般的爱语。等到她念完、从纸里抬起头,用和善的眼神看向座下的鹤丸时,整个广间内已经鸦雀无声了。


 


那种明明是充满善意的眼神却看得鹤丸头皮发麻,他正襟危坐着,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与审神者对视。


 


“同属五条吗……是您的亲戚呢,鹤丸。”


 


“只是同一个刀派而已,即使都是国广,也不见得大家都是兄弟对吧,主。”鹤丸回敬了一个假笑。


 


闻言,山姥切递过去一个“你搞事为什么要带上我”的莫名神情。


“那文书上写的'很憧憬自己的哥哥鹤丸国永'怕是假的?”


 


鹤丸笑不出来。


审神者看着他,神情愈发和蔼,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慈祥了。


 


 


 


鹤丸国永面无表情地看着锻刀炉。


“加油啊,五条家的。”


 


负责监工的三日月坐在一旁看戏不闲事大,笑眯眯地饮茶,也不知道他口中的五条是指鹤丸还是指虚无缥缈的雪灵国永。


 


“明明自己亲口说的放弃了不强求限锻了,审神者还真的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啊。”


 


他往里头丢了一把素材,看见时间跳转到了130,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神色,但是想一想审神者“你既然是他憧憬的哥哥那么肯定能把她吸引过来的吧”的暴言,鹤丸忍了。


 


“嗯……关于这一点,主君好像有和我说过哦。”


“嗯?”


 


“'对美丽之物心生向往是当然的了,真正可恶之人是拥有而不去利用、平白浪费的家伙',于是这么说了呢。”


 


“真像她会说的话。”


“是的。”


“不过,并不讨厌。”


“哈哈哈。”


 


一时锻造室只有三日月喝茶的声音。


鹤丸用一张加速符咒清空了一座锻造炉,等到他又投入了一把资源的时候,130让他成功地破了功。


 


“主那个现世的说法叫什么来着,t……”


“tan90.”


“对,tan90,不存在的,限锻什么不存在的。”


 


 


“我只有一个请求。”


 


傍晚的时候,鹤丸把包裹在布里的刀郑重地捧给审神者,面色是难得的严肃。


 


审神者倨傲地接过刀:“把本丸的资源消耗光的人是没有资格跟我提条件的。”


 


“我打破了主君的限锻诅咒。”


“……你讲。”


“起码不要在我在场的时候召唤这把刀的刀灵。”


审神者愣住了:“就这样?”


“就这样。”


 


“我还以为有其他什么过分的要求呢,看在你锻出来的份上,你就算提出让大俱利穿女装我说不定也会同意的。”


 


“不愧是主,您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点想看——”


 


“你怕不是在做梦哦,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真这么搞你头要被打飞了。”审神者木然,“行了,辛苦你了鹤老爷,去歇着吧,资源什么的反正还能补充我也没打算斤斤计较,您歇一歇,出阵和远征我会让长谷部协调好。”


 


鹤丸眨了眨,忍不住笑起来:“哇哦,真是贴心的主君啊。”


 


“行了行了,快走快走,”审神者绷着脸赶他走,说了两句自己没绷住笑出了声,她抱着太刀似乎有些吃力:“我一会要向大家介绍雪灵,既然是您的弟弟,您不来看看?”


 


鹤丸就显出苦恼的样子,他张开袖子,给他看锻了一下午刀、沾了许多灰尘的衣袖:“您看,我绝非故意推脱,但是鹤已经成为灰鹤了,再这么强迫使役鹤的话,我会暗堕的哦。”


 


说着,他猛地靠近做了一个吓唬的动作,自己先傻乎乎地笑起来:“吓到了吗。”


审神者被他幼稚的小动作搞得没有脾气:“吓到了吓到了。”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走了。


 


 


“我是雪灵国永,鹤丸国永是我哥哥。传说中退治过雪怪的刀剑,被长期供奉在雪山下的神社。”


 


通身雪白的付丧灵降世了。


 


审神者目瞪口呆地看着逐渐出现的人形,忍不住说出来并不在场的鹤的台词:“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目之所及全是白色,比之鹤丸有过之而无不及。无论是素白如雪或是盐的肌肤,或是长发、衣着与本体,若非她始终闭着眼睛,审神者揣测她那薄薄的眼睑下或许也有洁白的琉璃似的的眼瞳。


 


“嗯??数珠丸褪色了??”人群里钻出个吐槽役。


 


但是,稀有的四花太刀并没有搭理这个声音。他环顾四周——虽然他闭着眼睛,审神者很难用“看”这个字来形容——然后他慢吞吞地开口。


 


“我哥哥——鹤丸国永,不在吗?”


声音清冽,如高山上潺潺的山泉,其间落下的芬芳的野花层层浸染了高天之水,透着静谧与安然之意。


 


审神者觉得这趟值了。


“雪灵,”感受到太刀的视线转了过来(真的有这种东西?),审神者不禁柔和下神色,温柔地说:“我是审神者朝夜,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审神者……?那也就是说主君咯?”


 


不知道是有些迟钝还是怎么的,雪白的少年若有所思了一阵,这才恍然大悟般得用握拳的左手敲上了右手的掌心,原本茫然的神色上多了一丝可以说是微不可查的亲近:“是主君啊。”


 


“……喂喂,这没问题吗……看起来很好骗啊。”清光忍不住和坐在旁边的大和守咬耳朵,言下之意大概是这样的性子有鹤丸国永那种哥哥真的不会被欺负吗?然而对方没理他,正在嘎吱嘎吱得啃仙贝。


 


清光一脸不可思议:“你居然在主人的集会上啃仙贝?”


“主人又没说不可以,而且是主人给我的仙贝,为什么不让我啃。”


“……!可恶你这家伙,什么时候从主人那里……”


“你们两个,都给我安静一点。”


 


虎彻家的大哥在前头暗自敲了敲地面,于是后头就噤声了,唯有安定啃仙贝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上首,雪灵国永已经又一次提起来:“主君,我哥哥没有来吗?”


 


“啊……你说鹤丸啊,之前是鹤丸把你锻出来的,可能是有些累了,我让他回去休息了。”


完全不明白这样小天使一样的弟弟为什么鹤丸却像是要躲着,审神者想,但是紧接着,审神者就懂了。


 


“欸?这样啊,残念。如果你想打他的话,我会帮忙的。”


 


“……”


“……”


“……噗。”


“你很懂啊新来的!”


“欸?”


 


“那边的就算你们平时被鹤丸捉弄了也不要这么兴奋吧!和泉守你给我坐好!”


 


审神者用扇子在地上拍了好几下,总算稳定下来座下各位对“居然来了一个能收拾鹤丸的人”而抑制不住好评如潮的众人,自己清了清嗓子,不知道该用什么面目面对他。


 


雪灵似乎被吓到了:“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人类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吗?雪灵非常喜欢哥哥。”


 


“唔啊——”


“无敌了!这已经无敌了!是我们输了,五条家的!”


“啊这么说一晨姐当时对我真剑——”


“唔啊试卷你不要乱说话!”


 


 


这是什么破廉耻的台词!


 


审神者的表情挂不住了,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压制愈发躁动的场面:“是谁告诉你这些事情的?”


 


“欸?我自己听来的啊,”完全没有自觉、逻辑思维还非常单纯的太刀懵懵懂懂地回答,“不对吗?”


 


“也不能说不对……”


“那就是对咯?”


“唔……”


审神者觉得自己解释不清了。


 


她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苦恼这个干什么,反正被打的人又不是她,顿时就神清气爽起来,她甚至温柔地安抚莫名紧张的太刀:“不,那你做的很好。”


 


“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


“太好了,主君如果需要我帮您打哥哥一定要叫上我,听说打哥哥一百次会变得厉害呢!”


 


 


那一刻,整个本丸都静止了。


审神者沉默了许久:“这也是你从人类那里听来的?”


“欸?不对吗?”


“不,没有任何问题。”


后记:


谐星本质完全暴露,写的太谐了……


我对鹤是很好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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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姚梓睦朝夜 转载了此文字